身形,近乎淹没在高大的死士之后:“否则的话,老夫就只好清理门户了。”
“我不是罗霄宗的人!”
陈三石咬牙:“至少,不是现在这个罗霄宗的人!我相信梅先生,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你没有资格,对我说出清理门户这句话!”
丁修没有再开口说话,他只是后退半步,用拐杖指向前方,示意死士们动手。
“哗哗!”
铠甲摩擦的声音响起。
死士们结成阵法,一人举盾,一人持矛,宛如一座带刺的铜墙铁壁,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推进。
陈三石生平头一次,感受到军阵结合带来的压迫感。
他无路可退,也没有想过要退,握紧长枪,主动杀了上去。
“铿!”
枪刃透过盾牌的缝隙,刺在后面的死士身上,和铠甲摩擦出耀眼的火花,枪杆弯曲之后反震。
陈三石踉跄着后退数步。
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
数杆长矛就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扎来。
他向后折腰,以十分诡异的角度避开攻击,而后枪芒环腰横扫,却只能扫到盾牌,发出“呲啦啦”的刺耳声响。
军阵开始变化。
死士们呈现“圆形”包围,彻底将白袍困在其中,而后继续稳扎稳打,不断收缩包围圈。
“铛铛铛!”
陈三石枪花如雨,一次又一次地凿在盾牌铁甲之上,枪刃很快就出现豁口,他的掌心也溢出鲜血。
直到包围圈收缩到只剩下几步距离,一柄巨斧从盾牌后伸出,直接将他的长枪拦腰斩断。
陈三石一手拿着半截枪杆当棍,另一手拿着枪刃当匕首,在夹缝当中如鬼魅般穿梭,可惜血肉之躯又怎么可能抵得过铜墙铁壁?
当一座座“铁山”聚拢,他再也没有空间灵活应对,宛如困在牢笼中的猎物般,只能苦苦挣扎。
“噗呲!”
长矛如同暴雨般落下。
陈三石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彻底力竭,瘫倒在地。
旁侧。
绛夜想要帮忙,却自身难保,早就被层层凶兽包围,同样遍体鳞伤。
“让开!”
丁修的声音响起。
死士们动作整齐地停手,朝着两边推开一条道路。
丁修拄着拐杖,缓缓来到身前:“孩子,东西在什么地方?我是说道胎。”
“咳咳……”
陈三石趴在地面,嘴角不断溢出浓稠的血液,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刀,径直刺向老人腰间。
丁修轻描淡写地躲开。
旁侧的死士皱眉,提起金锤重重砸下。
“砰!”
伴随着闷响,陈三石的脊骨断裂,剧痛令他意识模糊,几乎昏死过去。
丁修俯下身子,很快就从白袍的身上找到木匣,从中取出蕴含道胎的灵石,拿在手中仔细端详,那双小儿精的瞳孔中散发出难以掩饰的光芒:“十万年,足足十万年了,老夫终于从一介凡人,走到了这一步。”
“没……有人……能够万寿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