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在了他的身前。
这羊倌当即就惊住了,呆滞在原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这若是被劈中了,哪里还有命在。
“你刚才说什么?”李易认真的看着他:“我给你机会再说一遍。”
羊倌当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道长饶命,小人有眼无珠,不该冲撞了道长,小人该死.小人再也不敢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还请道长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他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这是遇到了真正的高人,若不求饶,只怕活不过今晚。
“别废话,你也跟上,把其他的羊也带上,敢跑,或者走得慢了,我一道雷劈死你。”李易瞥了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去。
这羊倌不敢忤逆,连忙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然后赶着羊跟了上去,生怕被劈死。
那貌美妇人,还有那位年轻女子也跟在左右,虽不明所以,但也不敢离去。
李易随后又询问了一些情况。
那同行的年轻女子,名叫张六妹,是来信州投奔表姐的,但是却不知道到了城外指定的地点之后,没有见到表姐,倒是见到了这位羊倌,然后就被变成了羊,送进了城里来。
“傻丫头,你表姐是把你卖了。”那貌美妇人听后立刻说道。
张六妹只是低头抽泣,并不言语。
李易问道:“这人的表姐是什么人?连自家亲戚都要坑害。”
羊倌恭敬道:“回道长,有一窑姐,托中间人寻到了我,要把她妹妹用十两银子卖给我,我付了二两的定钱,便去了城外收货,其余的事情小人便不知晓了。”
“没想到这世界也有诈骗。”李易微微点头,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随后他又问道:“这位娘子,你呢,为何会变成羊进了这信州城?”
“妾身王氏,本是城外一富商之妻,前些天出门被管家带到一处僻静之处,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已变作了一只羊,若非道长相救,妾身只怕是凶多吉少了。”王氏也是伤感了起来。
李易瞥了一眼道:“是这么回事么?”
“回道长,并非如此,这妇人分明是被他夫君卖给小人的,小人可是付了十二两银子的,若是小人说谎,当即被雷劈死。”羊倌忙道。
“胡说,妾身夫君已经死了三年,那人根本就不是妾身的夫君,是府上的管家。”王氏又急又气。
李易说道:“看来那管家是惦记上了你家的家产,所以把你卖了。”
“道长言之有理,定然是如此。”王氏随后又哭泣了起来。
李易微微摇头。
不怕人坏,就怕人害,这话果然不假。
又继续走了一段路。
这个时候羊倌觉察有些不对了:“道长,您这是要去哪?这可不是出城的路。”
他以为李易要黑吃黑,独占所有的羊,但是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