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王子虚推荐给他的,又燥又烈,就是抽多了容易头疼kkcna◇org他在心情比较亢奋时,就喜欢点一颗kkcna◇org
他为了征文创作的小说已经修改了七八遍了,今天拿给李庭芳看,又被训了一顿,说他写得还是太扁平了,小说里的人不像人,像机器kkcna◇org
晚上回来修改时,感觉自己越改越差,出来透了口气,抽了一支烟,盯着过滤嘴,又想起了推荐他这款烟的王子虚,紧接着又想起了王子虚写的《野有蔓草》,紧接着又想起花店那个女店主kkcna◇org
他越想越感觉叹为观止kkcna◇org他很好奇,王子虚是怎么做到把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搬到小说里去的,还搬得那么栩栩如生kkcna◇org他在跟女店主聊天时,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就是小说里那个妻子亲口说的kkcna◇org
或者说,小说里那个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就是那女店主会说的,就连女店主笑着提起她们家“那口子”时的神情,都和小说里描述的如出一辙kkcna◇org
他感觉这是一种极大的才能,就如同他惊人的记忆力一样kkcna◇org早在那次应酬过后,他就觉得王子虚这人必定不简单kkcna◇org可惜他一直被困在那个小单位,被周围的人糟蹋才华kkcna◇org简直焚琴煮鹤kkcna◇org
他掏出手机,打算给王子虚打个电话,让他帮忙看看自己的小说,看看是否能提一些有建设性的修改意见kkcna◇org结果电话没打通kkcna◇org他放下电话,正好看到沈清风的车驶进院子kkcna◇org
林峰吸了烟头,眯起眼kkcna◇org那确实是沈清风的车kkcna◇org还好他蹲在一棵老槐树下,身子隐藏在阴影当中,熄了烟头后,他身周连最后的光源都没有了,除了蚊子,谁也发现不了他kkcna◇org
他看到,林洛从车里探出头,一个挺有名的文协会员上了车,车驶出院子时,玻璃窗降下来,他又看到苟应彪的面孔一闪而过kkcna◇org
这样不伦不类的一群人聚到一起,让林峰大惑不解kkcna◇org但他知道,沈清风肯定有所图谋,这个图谋甚至可能和王子虚有关kkcna◇org
他又给王子虚打了个电话,依然打不通,接着他给李庭芳也打了个电话,语音提示正在通话中kkcna◇org于是他越来越焦急kkcna◇org
……
“在女性的所有情感需求中,被征服的欲望永远是压倒一切的kkcna◇org比起被取悦,她们更渴望被一个强大的个体所征服kkcna◇org”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