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鬓角的头发勾到耳后:“告诉你啊大笨蛋,人的想象力啊,可是很强大的,强大到足以无中生有biqu20○ cc
“我没有二舅,假如我有一个二舅,他可能会在汽修配件厂上班,头发稀疏,患有肩周炎,手上布满老茧,指缝里老有黑色,总是浑身机油味biqu20○ cc他喜欢吃肉,喜欢看球,喜欢下雨天……
“你看,只要你不断丰满他的细节,他迟早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仿佛就生活在我们身边biqu20○ cc这就是想象力的威力biqu20○ cc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biqu20○ cc”王子虚说,“可是,如果他有肩周炎,他不可能喜欢下雨天,因为下雨的时候,他肩膀会疼biqu20○ cc”
陈青萝说:“我故意留个破绽考考你罢了,嗯,你过关了biqu20○ cc”
王子虚说:“是吗?但我感觉你就是单纯没编好biqu20○ cc”
“我怎么可能没编好?就算我没编好,也不可能让你发现biqu20○ cc你这个笨家伙,这都看不出来biqu20○ cc你明明很聪明,但有时候怎么那么笨呢……”
陈青萝脸上的红色很淡,淡到在太阳下几乎瞧不见,粉粉的,很好看biqu20○ cc
在这里,记忆出现了一个分支:其中一种说法是,王子虚看呆了,直到被陈青萝用眼睛狠狠一白才回过神;另一种说法是,王子虚并没有看呆,表面十分平静,但一直到晚自习做试卷时,还在琢磨她到底有没有脸红biqu20○ cc
但不管哪种情况,陈青萝都没有真正地脸红biqu20○ cc他可以想象出一头粉红色的大象,但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一个脸红的陈青萝biqu20○ cc
……
王子虚睁开眼,首先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五十,比昨天稍晚一点biqu20○ cc
他果断起床,迅速穿好衣服,依次敲响脚本师们的房门biqu20○ cc
“赶紧起床锻炼,时间不等人biqu20○ cc”
每敲响一个房门,门里都传出痛苦的呻吟声biqu20○ cc很好玩biqu20○ cc看来他们还没有适应这种高强度的生活,需要更多锻炼biqu20○ cc
到了叶澜门前,他没有敲门,径直下楼做热身运动biqu20○ cc
花了半个小时,人们才洗漱完毕,稀稀落落地到齐,浑身跟散架了似的没有形状biqu20○ cc王子虚恶魔般的催促之下,他们才没精打采地朝远方跑去biqu20○ cc
到了九点,叶澜也醒了,在房间里匆忙穿好衣服丝袜打粉底拍脸描眉烫头发,走出来时王子虚还在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