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他殷勤邀请安幼南住下,同时催促王子虚快把铺盖抱好滚到沙发上去acyey。com
王子虚对此倒没什么抵触acyey。com
沙发,这个客厅里被遗忘的角落,那个狭小而柔软的空间,反而给他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安全感,像一个小小的避难所acyey。com
更何况,在世俗的眼光里,睡沙发总带着点“牺牲奉献”的意味,旁人(尤其是老王)对待蜷缩在沙发上的人,连说话声调都会不自觉地放轻几分acyey。com
最后,连铺盖都是安幼南帮他铺好的acyey。com总而言之,他没什么可抱怨的acyey。com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明天acyey。com
明天有文协的新春团拜会,文协全体要去李庭芳老师家里拜年,活动可能持续一个上午乃至一整天acyey。com
这势必不可能带上安幼南一起去,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跟老王大眼瞪小眼,他又不放心acyey。com
思来想去,他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给老王找个活干,把他支出去一天acyey。com让安幼南独自看家,或许是最稳妥的acyey。com可找什么由头呢……他脑子飞快地转着acyey。com
想着想着,在沙发的温柔包裹中,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acyey。com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王子虚猛地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像被一块温热的巨石砸中,呼吸都为之一窒acyey。com
他悚然惊醒,心脏狂跳acyey。com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摇曳的光斑acyey。com
在这模糊的光影里,他赫然看见: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正骑马似的耀武扬威地跨坐在他身上!
是安幼南acyey。com
她俯着身,长发垂落,在微弱的光线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acyey。com黑暗中,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点寒星,带着一种审问的气势acyey。com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参加团拜会?”她压低了声音质问,那刻意营造的凶狠劲儿,却在下一句瞬间破功,变成了纯粹的好奇宝宝,“……团拜会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团拜会?”王子虚冷汗直流,惊骇异常,他真的有点怀疑安幼南是一只能够窥探人心的恶魔了acyey。com
“我偷看你手机了acyey。com”安幼南毫不心虚地答道,那语气,简直比“我帮你倒了杯水”还要自然acyey。com
“你看我手机了?!”王子虚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挣扎起身,奈何这女人压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