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我的确好奇你为何来西河,但看到你粘在王子虚身旁的姿态,那个问题已经没有回答的必要了hobtm⊙ com真心奉劝,如果你不想惹人腹诽,就不要明目张胆做这种事!”
安幼南的柳眉高高扬起:
“我已经很大方地介绍了我现在的身份——我是他妹妹,我的行为自然不用解释hobtm⊙ com请不要用你龌龊的视线玷污这层关系,以己度人的宁小姐hobtm⊙ com”
宁春宴抿紧嘴唇,胸口微微起伏:“你真觉得这荒诞不经的谎话能够骗的到人吗?或者,至少能够骗到你们自己?”
“宁小姐,你又在以己度人了hobtm⊙ com”
两人的对话既有火药味又不失优雅,像两只对峙的猫科动物,富有观赏性hobtm⊙ com
只是,这场精彩的表演对于紧跟在安幼南身后、此时正尴尬地卡在楼梯口的王子虚不大友好,或者说,简直是一场酷刑hobtm⊙ com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下了楼,一路从楼梯间吵到楼外hobtm⊙ com不明就里的林峰找准机会,把王子虚拽到角落hobtm⊙ com
“待会儿不止是眼前这些人,咱们文协全体都要去温泉山庄hobtm⊙ com有件事儿想拜托你帮个忙……”
“什么事?”
“我想邀请宁春宴、陈青萝二位也去,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hobtm⊙ com”
王子虚奇怪道:“车上不是说过下午的行程吗?何必再另行邀请?”
“这你就有所不知,”林峰说,“历年团拜后的聚会,她俩从来都不参加hobtm⊙ com这两位都是不爱凑热闹、更不爱抛头露面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hobtm⊙ com”
王子虚想了想,说:“既然人家不喜欢,何必强求?”
林峰显得有些局促,眼神飘忽地说:
“话是这么说……可她们两位,是咱们西河文协的门面,又都是公认的大美女,要是他们去了,我们文协里那帮小伙子肯定士气高涨,另外……”
他挠了挠头,好似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了一下词句,然后道:
“你看,今年是我头一年当主席,如果她们能参加活动,我会很有面子,以后我在文协安排工作,能够硬气一些,省得几个老油条总给我使绊子hobtm⊙ com”
王子虚想起林峰之前确实抱怨过,他资历浅、压不住场子,沈清风以下数位副主席不服,工作开展甚是艰难hobtm⊙ com
他论作品论资历,都有优点,同样也都有短板,如果不做出点业绩,自然难孚于众,也难怪他对集体活动如此积极hobtm⊙ com
没想到一场温泉团建背后还有这层意义hobtm⊙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