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在我的人生中极有分量……”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比划，舌头也慢慢大起来haoshu7◆com宁春宴微微偏头，用他听不到的低音量问陈青萝：
“他当时是第几名来着？”
她记得崔贤的出处，却只能记得一半haoshu7◆com上次文会的结果，她只记得王子虚得了第一，刁怡雯得了第二，其余人统统不记得了haoshu7◆com
陈青萝表情并不好看haoshu7◆com她并不关心崔贤是第几，她只在意刚才的审问正到关键时刻，被这个人给打断了haoshu7◆com
陈青萝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贤揉了揉鼻子，调门低了几度，说：“我是来感谢二位老师的haoshu7◆com感谢你们拯救了一个平凡的男人的一生haoshu7◆com”
宁春宴没有闻到酒气，也微微后仰——这个话头起得太重，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触发了她的防御机制haoshu7◆com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都只是按照作品好坏打分而已，又没有偏袒谁haoshu7◆com”
崔贤点头：“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本来只在体制内当个小科员，平时还遭到各种排挤，自从那天得奖后，我的书出版了，卖出了版权，还升了职……”
宁春宴打断他：“你什么工作，得了文学奖项还能升职？”
崔贤说：“不是因为得奖升职，但感觉我时来运转，一切都是从得奖开始haoshu7◆com”
安幼南似乎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身子凑近他一点，道：“哦？你居然还卖出了版权？你在西河文会时得了第几名？”
“第4名haoshu7◆com”
“第4名？哎，宁姐姐，你们西河文会还是挺有号召力的嘛！第4名居然都能卖出版权haoshu7◆com”
崔贤说：“那是当然，我们西河文会鼎盛时期，可是同一届出了两个文学奖haoshu7◆com”
安幼南拍了拍王子虚的胳膊，道：“你第4名都能卖出版权，运气真好！这位第1名，可还挣扎在出版的路上呢！”
王子虚现在已能对她的挑衅置若罔闻，可对于崔贤来说却是新闻，他马上扭头看向王子虚：“你还没有出版吗？”
“没有haoshu7◆com”
“不要急躁，你若盛开，清风自来haoshu7◆com我也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买了我的版权haoshu7◆com我现在还晕晕乎乎的haoshu7◆com”崔贤的宽慰形似炫耀haoshu7◆com
“恭喜，”王子虚说，“你卖出的是《哭坟》的版权吗？要改编电影吗？”
“不是《哭坟》，《哭坟》体量太小了，”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