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达大嘴一撇,叹气道:“三个要救天下、可惜走错了路的痴人,且不说他,甚么情报,让你连老命也不肯顾。”
张角此刻面色,再无之前上城厮杀时那般光彩,蜡黄寡瘦,身形颤颤巍巍,便如风中将熄未熄的残烛一般。
他自己却浑不在意,望着鲁达说道:“皇甫嵩、朱儁两个,此前于颍川击败了我两个兄弟,如今二人分兵,张梁引军来广宗投我,大约见官兵围困的紧,不敢冲阵,继续向北去往曲阳驻扎,朱儁已带了兵去伐他,张宝则引军依旧在颍川一带盘桓,他是胆大之人,我料他大约欲寻机会攻打洛阳,逼迫朝廷回兵,以解我和张梁之围……但是朱儁在彼,也多半没有机会。”
鲁达点头道:“洒家晓得了,只是他两个如今一北一南,我们兵危将寡,无法兼顾,若是洒家领兵,那便舍远求近,先去曲阳救地公将军,若能得胜,再设法援助人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