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神上使’领着大伙儿起兵,提前漏了消息,城中大户富豪,都逃去了襄阳一带,后来官兵来打,宛城失守,官兵大杀一遭,不拘是不是黄巾,都做反贼看待。前月渠帅们领俺们回来时,城中比现在还要残破许多哩。”
鲁达暗自点头,心道这便是了,洒家还说如何张曼成尚且遭人打跑,他三个反能轻松重占此城,大抵是官兵屠城后急着追杀黄巾大部,不曾再加设防。
一时有些齿冷,觉得你打黄巾军便打黄巾军,胡乱牵连百姓不免可恶,虽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但即便王庆这等反贼、童贯这等奸臣,也不曾把百姓赶尽杀绝般屠戮。
正想之间,地头已到,却是此前的县衙所在,如今为赵弘三个所据,做了渠帅府。
府邸内外,也有不少黄巾,披甲持刀,看来当属三人麾下亲信锐士,其中有一人喝道:“这便是什么太平王?三位渠帅等候已久,下马去拜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