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没想到“饿死不掳掠,冻死不拆屋”的红巾军,竟有这样一番煎熬过往。
他们为了朝廷奋战付出如此代价,朝廷却对他们卸磨杀驴……
下一个报官的是一位富商,他声称一位落魄书生企图拐骗他女儿私奔,被他逮住,恳请知县老爷治书生的罪。
那书生却叫屈道,自己与富商的女儿真心相爱。
只是富商认为他家境贫寒,连个秀才也没考上,至今只当着客栈的账房,便不许二人来往。
甚至要把小女嫁给大户人家,以此绝了“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念头,来个朱门对朱门。
书生深知自己家境困顿,本想打消这个念头。
谁知富商女儿性子烈,得知自己被许给大户的傻儿子,立即收拾好包袱,翻墙跑到书生家里,希望对方能带她远走高飞。
二人还没出城,便被富商的家丁逮回,顺便痛打书生一顿。
饶是如此富商犹觉得不够,要彻底把书生打入尘埃才能断了女儿的“邪念”。
“既是报的诱拐案,当事人不在怎行?来人呐去此人家中把富商小女带来。”这新县令一身短发短衣,活脱脱一员年代文的干部形象。
不一会便有一位少女跟随兵士抵达衙门。前者一见到脸上带伤的书生便要扑过去,结果被富商与家丁拦住。
新县令一见此女的态度便清楚所有关节,当即抬起手掌拍在桌案上,“本官已了然前因后果,孙锦状告陈尚诱拐不实,但孙锦纠结家丁故意伤人属实,来人呐!给他重打二十大板!”
富商闻言微微一怔,心说自己才是苦主,怎么轮到自己被打,当即怒斥知县断案不公——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的婚姻自古便是由父母抉择,门当户对有什么错,什么幸福不幸福有什么用?
难道红巾军统治地方便不用“君臣、父子、夫妻”的三纲五常了吗。
臣子不能忤逆君上,妻子不能对抗丈夫,儿女不能违抗父母。
若无此伦理道德约束人心,难道要纵容人们去没有道德的畜生了吗?
“好一个三纲五常,你可还记得三纲原义为何?
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妻为夫助,妻不贤,夫则休之!
你强逼女儿嫁给大户,不过是贪图对方万贯家财,何曾在意过你女儿的幸福,问过她的意愿,一句为她好便能强迫她委屈一生吗?
这是哪门子狗屁的门当户对!
贪官污吏为阻我红巾军兵锋,放火焚烧十余座州县,他们何曾问过被烧的百姓,难道这也是忠君为国的良苦用心?”
富商反驳道,大明立国两百多年,便是三纲五常贯彻其中。
若是君不君,臣不臣,子不子,妻不妻,这世道该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沉香 作品《大明:开局召唤游戏玩家》第339章 麻辣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