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故意的吧,存心看我笑话不是?”
“哪有,我都被女生追烦了,哪还有心思看你笑话?下次求爱记得关门,就算失败一百次,也没人知道。”李恒眨巴眼。
老付气晕了,直接把手里的玫瑰向他丢过来。
李恒伸手接住,“这是第几次?”
老付垂头丧气说:“这些年数不清了。”
李恒:“.”
替这个老光棍默哀3秒,怪凄惨的。
老付抓抓头发,抓成一个鸡窝头,“你今天下午有空没,一起喝酒?”
李恒如实相告:“等会要和余老师练习陶笛。”
“上春晚的节目?”
“嗯。”
老付知道这是大事,没再勉强,同李恒聊了一会后,骑自行车离开了,说是去买醉。
至于和谁买醉?
李恒懒得问,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下午2点过,麦穗和叶宁去了学生会,为军旅歌唱大赛做准备。
与此同时,李恒带上陶笛来到了27号小楼。
一进门,他就对沙发上正在捧着一本书看的周诗禾说:“余老师应该快来了,咱等一等。”
周诗禾同他相视一眼,说好。
李恒坐在对面,打量一番她手里的书,问:“你也喜欢看《百年孤独》?”
周诗禾和颜悦色说:“这是第三遍。”
才多大哪,就看第三遍了么,而且还是原著,看来眼前这姑娘是真喜欢这书啊。
见她看书一时入迷,李恒识趣地没再打扰,无聊地摆弄起了手中陶笛。
同时暗暗在思忖,说好约在2点钟练习曲目,余老师怎么还没来呢?
过去10分钟,屋里静悄悄的,一个思绪飘飞开小差,一个看书,近在咫尺却没有任何交流。
过去20分钟,李恒闭上眼睛小憩,其他一切照旧。
过去30分钟,他睁开眼睛,恰巧同对面的周诗禾眼神撞上。
对视两秒,李恒读懂了对方的意思,登时起身说:“我去余老师家看看,你到这里等我们。”
“嗯。”周诗禾缓缓嗯一声,安静地看着他出门。
“余老师,余老师!”
李恒在巷子里喊。
“余老师,余老师!”
屋里没回应。
是不在家?
还是出事了?
李恒连着喊了好几声,把周诗禾都喊出来了,却仍然不见余老师的影子。
周诗禾打把伞来到他身旁,仰头张望一番,温婉说:“下雨天门窗都没关,应该在家。”
李恒认可这话:“但怎么都喊不应,你说我要不要翻墙进去看看?”
四目相视,周诗禾轻轻点头。
有证人在,李恒没了任何顾虑,他退后两步,然后一个助力起跑,爬上了25号小楼的院墙,翻了进去。
一楼翻找一遍,没人。
他迅速上二楼。
客厅还是没人。
心急如焚的他没做多想,径直来到主卧门前,右手一把抓住门把手,用力拧开。
只是门才打开一条缝,他就吓得立马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