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的目光不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在小谭处。
小谭怎么站起来了。
看吧，就说你要做噩梦了。
“你……”她脸颊泛红。
“我尸毒攻心，血液朝着心脏汇集，会有性命之忧。”谭文杰非常认真的解释着，“所以我用全身的功力，将血液集中在一处，避免尸毒流窜，腐蚀身体。”
Joan小声道：“别以为我不懂。”
在那个部位还能是什么？
Joan深吸气，强迫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外侧大腿上，待看见外翻的腐肉时，她表情难看，眼中透着担忧：“我、我帮你敷糯米吧。”
她在外面也看到了林医生怎么帮别人治疗尸毒，过程很痛苦的，那些患者一直在惨叫，还有人险些昏过去。
Joan捧起糯米，按在谭文杰的大腿外侧，一阵白烟冒出。
“啊”她惊呼一声，感觉手下面好像有东西在挣扎蠕动。
如此奇幻的经历确实打破了她人生十几年来的认知。
“你不痛？”
Joan疑惑，就发现谭文杰的目光不带一点遮掩看向自己的领口。
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弯腰俯身的时候领口不小心被地心引力往下拽。
领口藏不住秘密。
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谭文杰会藏着一根降魔杵在身上。
Joan为了继续帮忙敷糯米没有抽回手，不过还是坐直了身体，躲避谭文杰毫不遮掩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Joan的脸更红。
对上Joan的目光，谭文杰非常认真回答道：“这招叫转移视线分心大法，精神麻醉的一种。”
Joan：“……”
分明就是占便宜！
感受着伤患处的蠕动停止，Joan松开手，发现散碎的糯米竟然黏连成了一块，黑乎乎的就像是糯米鸡，中间颜色重，周围是白色糯米。
Joan不再说话，又抓了糯米敷在谭文杰大腿外侧伤患处。
这次她明显感受到谭文杰的身体在轻微发抖。
抬起头看，才发现他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肯定是因为剧痛导致的。
Joan很担心的询问：“你……你还要不要继续用那种转移视线分心大法？然后把毒血聚集在一点上？”
谭文杰咬着牙：“不用了，我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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