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把袋子提起来,门在背后砰的一声关上。
她背部一僵,下意识的扭头去看。
这一关,是不是代表她和时清清就到这儿了?
她吸了一口气,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拖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时清清的日子波澜不惊的过,只是每天一个人回到这里,仍旧有些唏嘘。
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或许是她处理的方式也不够恰当吧。
他们组又接了新的项目,忙起来时清清也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临近放假之前,能把大半的工作做完,能安安心心回家过年,是他们全组的心愿。
现在在精益转正,就算是手头没有项目,基本工资也比较可观。时清清不必纠结七八天的年假还要不要去打零工。
她已经规划好,提前抢票,买好带回去的东西,到时候开开心心回去过年。
有了盼头,就可以掰着手指数日子。
时清清逐渐也不再去想周兰兰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无能为力,就只能等着顺其自然。
这天去茶水间去续咖啡,正好碰到了靳悦兮过来。
靳悦兮看到了,笑说,“先前在宿舍让你尝试,你说喝不惯,现在终于也喝啦?咖啡果然是牛马的标配吧?”
时清清失笑,“工作太多,不靠这个扛不住,打瞌睡弄错数据可是大事。”
她又问,“你也要来一杯吗?”
公司有现磨的机子。
如果时间允许,时清清会不嫌麻烦的弄上几杯,喊着小组的人都分享一下。
她做咖啡的口感不错,陈岚赞不绝口。问她怎么还有这手绝活,她说她在咖啡馆打了三年零工可不是白干的。
靳悦兮把自己杯子递过去,“我也要。”
等着机子,靳悦兮说,“你和兰兰不能和好了吗?咱们室友几个,这都成什么样了?明年还要回去论文答辩,总要遇上的。”
时清清笑笑,“朋友这回事,不是一直能走到最后的,和恋爱差不多的。真正同频的人,才能长远一点吧?”
忍不住还是问,“她应该和你有联系,她好吗?”
靳悦兮摇头,“她不好。”
时清清心里担心起来,却什么都没问。
靳悦兮自顾自说下去,“我和她联系不算多,通常都是她主动联系我。最近联系了几次,都是在抱怨,负能量爆棚。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听这些,因为我很容易被坏情绪影响,所以回复她也有些敷衍。她和他男朋友还挤在那个合租房子里。除了她,还有两个男生住在那边,十分不方便。她说想搬个地方,男朋友不同意。说她一个人的工资大部分贴家里,男朋友的工资要负担他们两个的生活费已经够呛,没有多余的钱去租更好的房子,所以让她忍了。”
“兰兰说有次洗澡,一个男生直接进来,险些被看到。她吓得好些天不敢过去洗澡。总之几个人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