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坏,可能就是犯了糊涂。咱给他个机会再改正。”
“你下得了狠心教训他,也得顾着自己身体才是。不然这样,鞭子给我,我来替你教训几下,也免得你费力了。”
自己儿子自己教训倒还行,一听说周聿白要代劳,老爷子握着鞭子的手就紧了紧。
周聿白都看在眼里,扶着老爷子坐下。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丛月你自己说,你如果解决不了的,我来出面。总不能让老爷子再气了。”
屈丛月小声说,“新谈了一个女朋友,非要说自己怀孕了,在媒体跟前大肆宣扬。老爷子让我带回来,可关键是,我也没那么喜欢她。而且我觉得这事儿也蹊跷,就那么一次,怎么就中了?”
老爷子气道,“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人都怀孕了,你带回来怎么了?睡得时候你不想这些,现在倒是逃避责任了?像个男人该干的事情吗?”
周聿白听明白了,老爷子是急着要孙子。而屈丛月显然有所怀疑,且并不想这么快定下来。
周聿白说,“这个事儿我来帮着处理吧。丛月既然怀疑,自有他的道理。老爷子觉得他不靠谱,总该信任我。这事情不是小事,老爷子急着要孙子,也得真的姓屈是不是?”
老爷子知道这道理不假,说,“我也是气他这些年不学无术,除了女人,什么正事不干。这件事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都是他错了。他也经常和你玩在一起,怎么一点也不学你点好?”
屈丛月搭话,“学老周三十多还单身,您岂不是更气?”
“你存心气死我是不是?你哪天在火葬场见我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没有的事。老爷子身子骨硬朗,最起码也得活到九十多。这骂起丛月来不是精气神足的很么。”周聿白转了话题,说,“我前几日得了白大师一幅画,今天来得及,忘记带过来了。我一会儿回去,就安排人明天把画送过来。”
“你看这事儿,怎么能让你破费。哎,也让你看笑话了。犬子不争气啊。”
“作风问题是可以改的,真要违法乱纪了,老爷子才该这么气。我托个大,回头帮你好好说说他。今天这事儿,老爷子就不气了。我尽快给您一个结果。”
“行吧。你来了,这也没坐下,连口水都没喝,实在是有违待客之道。”
周聿白说,“我小时候没少来老爷子您这里,不拿自己当外人,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你从小就懂礼貌,尊敬长辈,我只可惜我没有你这么好的儿子。”
“您谬赞了。”
屈丛月见气氛缓和,打算站起来,老爷子一瞪眼,“跪着,好好反省。”又对周聿白和善说道,“聿白,走,我们去客厅说话。”
屈丛月认命的揉了揉膝盖。
周聿白陪着老爷子喝了两杯茶之后,便要走,顺道把屈丛月也一并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