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打了,该想想接下来做什么,没必要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时清清指了指天花板,“这边都是有监控的。”
其他几个帮忙的人估计都是亲戚,听着有道理,对妇女劝了劝。
妇女擦了一把眼泪,松了手。
“打电话让那个混蛋过来,我们谈财产分割。你要是再耍花招,我和你同归于尽。我这一把年纪了,死了也没什么。但是绝不能允许你这个狐狸精不劳而获,拿走我和他奋斗的所有东西。”
何文佳狼狈不堪的躲在角落,根本不敢反驳。
她拿出手机给程老板打电话。边哭边说了情况。
挂断电话,妇女带着人就到了会议室等着。
时清清上前,拿了桌子上的抽纸递给她。
“你开心啦,看我这样。”
“我没什么可开心的。相反,觉得你有些可悲。这是你选择的路。何文佳,你用不着怨别人。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什么都没做,你今天就可以直面他们,去反击。但你做不到。”
“我从来没和你比,也没有瞧不起你。你在作践你自己而已。”
时清清走出茶水间,听到何文佳大哭了起来。
后来程老板过来,会议室里一场撕扯的大戏。
时清清让自己的组员们专心工作,不要去管那些。
最后谈成什么样,时清清也并不关心。
周六,时清清买了一点东西去周家看望周庭山。
她从陈岚那里知道周庭山现在在家养着。家里专门请了一个专业的护工负责照顾和康复。
屈丛月甚至还透露给陈岚,说周六一般林辞念不在家,她会十点左右出去,和闺蜜吃午饭,下午去美容,晚饭之后才会回来。
这样最好。
当初和林辞念的最后一次碰面,不算愉快。所以她去看望周庭山,能不碰面是最好的。
因为没有获得内地的驾照,她只能打了车过来。
买了一些营养品,还有一束花。
时清清到了周家门口下了车。
“我不会留太久,方便你等我一会儿吗?我可以多补你一些车费。”
这个地方不好打车,时清清和出租车司机商量。
师傅看了看她,说,“不能超过半小时,不然影响我接单了。”
“好的。谢谢您了。”
时清清提着东西去按了门铃。
刘阿姨过来开了门。见到是时清清还多看了两眼,才不确定的问,“是清清吗?”
“是我,刘阿姨。好久不见了。”
时清清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外面一件卡其色风衣,脚踩高跟鞋,标准的OL风。再加上化了精致的妆容,刘阿姨的确是不敢认。
“哎呀,我真是没认出来。你快进来。”
时清清微微颔首,进去的时候表明来意,“周叔叔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来看看他。他现在是在家休养吗?”
刘阿姨叹口气,说,“哎,有天和朋友去打高尔夫吧,突然间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