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失效。
过了几分钟，周聿安出来。
他特意把衣襟扯了扯，走过来说，“哥，你也太狠了。我要是感冒了，就是被你弄得。”
周聿白说，“你底子不差，不至于。”
周聿安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坐下，把浴袍的衣摆理了理，显然是怕自己哪里没弄好，让时清清尴尬。
这一点，周家两兄弟都很绅士。
周聿白看不过去，扔过去一条薄毯，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胃也难受。”
周聿白没好气说，“你活该。”
周聿安委屈表情，“哥，我都这样了，你也不可怜我。和嫂子一起凶我。我是弟弟好吗？”
时清清瞳孔地震，“你喊我什么？”
“嫂子啊，有什么不对？我哥这性格，认定你了，一定会娶你的。是吧，哥？”
周聿白把时清清一把搂过来，说，“我还担心你不好改口，看起来是多余了。以后就叫这个，不用改了。”
时清清红着脸推开他，“什么呀，我叫他聿安哥，他叫我嫂子，好奇怪啊。还有，我又没答应你什么。”
“是吗？那晚点我们需要好好聊聊这个话题了。”
“哥……我还在好不好？难道现在重心不是在我身上吗？”
周聿白毫不客气说，“我的重心只会是清清，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嫂子，你看我哥……”
时清清捂脸。
对这个称呼暂时还不能适应。
周聿白看了一眼腕表，说，“你自己在这休息，我和清清就先回去。”
“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一直承受了那么多东西。”
周聿白也没想到能听到周聿安一声道歉。
他说，“你是我弟弟，不用和我客气。”
“正是因为我是你弟弟，才更要跟你道歉。我没比你小几岁，可我却一直坐享其成，活的比你自由。哥，家里的事情，以后我也一起处理吧。”
“好。我公司最近很快要上市，你没事多回去陪陪爸。”
“我会的。妈那里，就那样了吗？她和那个人……”
“毕竟是咱们的妈。她也是被那个家困了几十年。她想过不同的生活，我不会反对。”
周聿安嗯一声，犹豫一下还是说，“哥，最后一个问题。我，是爸妈的孩子吧？不是那个医生的……”
周聿白脸色一变，斩钉截铁的说，“胡说什么？那个时候爸妈都在外地，而且感情好。你就是他们的孩子。”
“那我就放心了。这要不是一个爸妈，说不定你也会对那个孩子一样对我。”
“……你什么脑回路？”
周聿安像个孩子似的说道，“我是怕哥你不要我。”
周聿白无语的看他一眼。
他看一眼时清清，说，“我们也该回去了，很晚了。”
——
几天后，周聿白的公司挂牌上市。
周聿白隔天去了一趟公司，开了一个员工大会。
结束之后，他去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