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顾时年再次开口问道
云裳这会儿都气疯了,内心的怒火怎么样也压不下去,也顾不上回答顾时年的问题,意识进入空间,用绳子把孙大头、连带王寡妇一起捆了,然后把两人扯出空间,丢在屋子正中间
又推开顾时年,跳下炕,从空间里一股脑的拿出一大堆东西,棒球棍,晾衣架,剔骨的刀,电棍,斧头,用作锁店面玻璃门的长条锁……
云裳抓起长条锁,对着地上的两人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简直不是人!
就该活活打死!
就该拉去浸猪笼!
云裳力气小,打了几下就力竭了,可心里的怒火却越来越盛了
她可真是没用,畜生就在眼前,任她打骂,她却连揍畜生的力气都没有……
王寡妇虽然傻了,可她也知道疼,被云裳打了几下,咧着嘴就要哭顾时年眼明手快的用棒球棍堵了她的嘴,又搬过来一张椅子,把云裳抱到椅子上,道:
“阿裳,你指挥,二哥替你打!你说,咱们先打谁?”
云裳连气带累,喘得呼哧呼哧的,两眼死死的瞪着孙大头,伸手指向孙大头:
“三条腿全打断!”
云裳的提示这么明显,顾时年一下就猜到她生气的原因了
当即铁青着脸,身上冷意森然,在武器堆里翻出电棍,转头朝孙大头看了过去
孙大头此时正好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云裳跟个山大王似的,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指着他男人象征的部位,一脸凶相的要人废了他
出于男人的本能,孙大头很快就想明白云裳是什么意思了,当即吓得眼一翻,又差点昏过去
这丫头咋会说话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就是出差前找王寡妇亲热一番,咋就要被这丫头废了?
那不就成过去的太监了么!
看着顾时年手上的黑棍子,孙大头心里怕的要死,一边挣扎着挪动身子,一边试图跟云裳套近乎:
“……裳,丫头,我,我是你孙叔,你这是,干啥?”
云裳连看他一眼都嫌弃,哪还能跟他说话
顾时年更是嫌他醒过来碍事,找出王寡妇的擦脚布,用棍子挑着,旋转着塞进孙大头嘴里
“阿裳,乖,转过去”
云裳一脸坚定摇摇头,“不,我要亲眼看着……!”
顾时年也不坚持,握着电棍,朝孙大头下面电了下去
云裳眼睁睁看着孙大头跟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涨红着脸,痛苦地在地上抽搐、战栗,足足持续了十多秒才停了下来
顾时年提起电棍,停了一分钟左右,又继续在原来的位置电了下去
如此反复,重复了七八次
顾时年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云裳就瞪圆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孙大头被废的全过程
心中没有害怕,没有不忍,有的只是平静,和前所未有的畅快
顾时年走过来,双手捧着云裳的脸,看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