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人中间,把刘羡抱在怀里,一面用巾绢不断擦拭刘羡的鼻血,一面对刘恂呵斥道:“你莫非没有父亲的心吗?别人都是为孩子的平安祈祷,你却舍得下这样重的手!”
刘恂自知理亏,但仍不想落了为父的威风,倔强道:“他没有做儿子的心,擅自去和那些臭小子厮混,还和我顶撞,我怎么会有做父亲的心?”
张希妙又为刘羡辩解道:“辟疾去万安山我也是同意的,不管怎么说,他将来总要出仕bqes ⊕cc不趁现在年纪小,提前结交些朝廷的人脉,难道一辈子就在府里坐牢吗?你现在在府里憋疯了觉得委屈,天天对着别人发火,我拦不住你bqes ⊕cc哪怕你有时候打我,我也毫无怨言bqes ⊕cc但你身为父亲,不能替孩子想想就算了,还对着他发火?别让他以后也和你一样!”
结发妻子的话语比儿子还要更直指要害,令刘恂哑口无言的同时更加有些恼火bqes ⊕cc他本想连带着连希妙一起教训,但转眼看到儿子满脸的鲜血,又自觉有些过头,怒火一时也就消了bqes ⊕cc
他不再注视张希妙与刘羡母子,但仍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你们两个怎么想,怎么说,我是家长,没得商量!以后不许和那群人再往来,刘备的子孙和贾充、石苞、王沈的子孙混在一起,也不怕别人笑话!”说罢,安乐公匆匆离开了堂门bqes ⊕cc
而刘羡止住血后,和母亲说了声没事,也独自一人上了阁楼bqes ⊕cc
房门紧闭后,他把行李都锁了起来,然后只拿了昭武剑,一人躺在床榻上,默默注视着剑柄上的字眼bqes ⊕cc而后他握住剑柄,用力一拔,将寒光咄咄的剑锋慢慢显现bqes ⊕cc
剑身上绘有龙虎纹饰,上面也有刻字,字是篆体,明显比剑柄上的更精致细腻,极有古典气韵bqes ⊕cc刘羡一边辨识一边读,从剑柄方向往下写着四个字:
“其志不改bqes ⊕cc”
他把另一面翻过来,发现也有四个字,写在龙腾虎跃的纹饰之间,他把它们读出来道:
“其心乾乾!”
刘羡用力拔剑,苍然一声,如游龙破空,剑自匣中沸腾而出,欢悦长啸于新主人的手中bqes ⊕cc他举剑与面齐,见眼前寒光闪闪夺目,终于映照出自己流泪的眼睛bqes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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