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来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后,又回过头来说道,“要的比我想的要少,这个冬天下来,我这边都三百来人了,按照朝廷的法制,都可以成立一个部了zwxsw♟de再这么折腾三四遭,我估计就能拉出差不多一个师出来!”
“一个师,就是两千五百人,先不说你能不能招募到两千五百人,就算招募到了,两千五百人就能打天下了?”
“事在人为,孙策南下江东的时候,不也才五百人嘛!”
刘羡再次大笑,论狂傲,祖逖可以说是自己结识的人中,最骄狂的一人了zwxsw♟de私底下相处的时候,他毫不掩饰对当今朝廷的蔑视,继而表露出自己欲趁乱而起、逐鹿中原的志向zwxsw♟de但刘羡也不得不承认,论才智,论品行,论志向,祖逖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他注定是要名垂青史的人zwxsw♟de
拉了两车粮食,刘羡正准备和祖逖告别,此刻他取出张载的《叙行赋》来,一面读一面问道:“怀冲你听说过没有?”
“听说什么?”
“你老师说的那位江东奇才,陆机,已经进京了zwxsw♟de”
“喔?”刘羡挑了挑眉毛,问道,“他有什么事迹吗?”
祖逖看着文章,头也不抬地笑道:“那我哪知道?我只是才收到消息,顺便和你说一声zwxsw♟de”
这是刘羡今年第一次听到陆机的名字,他虽然早就听老师提起过陆机,但其实压根没把他放在心里zwxsw♟de
这也难怪,毕竟吴郡陆氏的崛起,就是仰仗着当年陆逊在夷陵大败曾祖刘备,这才闻名天下zwxsw♟de这一战可谓是打断了蜀汉的脊梁,并且导致刘备一病不起,驾崩白帝zwxsw♟de即使是在七十年后的今天,刘羡也难免耿耿于怀zwxsw♟de而陆机身为陆逊之孙,陆抗之子,刘羡想,自己有什么必要,去关注一个世仇之家的子孙呢?
但偏偏事与愿违,过了没两天,刘羡就再次听到了陆机的名字zwxsw♟de
这一天,刘羡正在翻看中书省保存的原本《汲冢纪年》,忽然听旁边的周顗在读诗,他念道:
“天道夷且简,人道险而难zwxsw♟de休咎相乘蹑,翻覆若波澜zwxsw♟de
去疾苦不远,疑似实生患zwxsw♟de近火固宜热,履冰岂恶寒zwxsw♟de
掇蜂灭天道,拾尘惑孔颜zwxsw♟de逐臣尚何有,弃友焉足叹zwxsw♟de
福钟恒有兆,祸集非无端zwxsw♟de天损未易辞,人益犹可欢zwxsw♟de
朗鉴岂远假,取之在倾冠zwxsw♟de近情苦自信,君子防未然zwxsw♟de”
刘羡起初并不在意,但下意识地旁听了一会,便觉得是好诗z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