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cc
张濯不是个愿服输的人,待头痛稍好些又重新提笔,继而继续头痛xiaobing9• cc
如此反复几次,咬牙写下数行字,他终于丢了笔,仰面躺在床榻上xiaobing9• cc
这一个月以来,他的记忆近乎是被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夺走了,他能记起的唯有一些大的时间节点,却记不清细节xiaobing9• cc
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许多东西脱离掌控,心中分外不安xiaobing9• cc
便在此时成椿来报说苏侍读到了,张濯勉力起身换了件衣服,独自撑着伞来水月松风见她xiaobing9• cc
自重回太平三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张濯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不会再因为见到郁仪而心绪翻涌xiaobing9• cc
只是像此时这样与她孤窗对坐,窗外一帘春雨,竟让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xiaobing9• cc
郁仪从怀中掏出账簿,翻到染了水迹的那一页,仰起头看向张濯:“张大人用这个法子叫下官前来,可是有什么用意吗?”
张濯轻轻扬眉:“你觉得是我故意的?”
郁仪眉目如画:“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