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儿臣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殿下!”刘司赞终于忍不住道,“听娘娘的话,快认个错shuhui8○ cc”
听娘娘的话shuhui8○ cc
永定公主这个做女儿的,不知听了多少遍这样的话shuhui8○ cc
她咬着嘴唇匍匐在地,泪珠扑簌簌地掉下来:“母后,女儿错了shuhui8○ cc”
太后看了一眼孟司记,孟司记上前来将永定公主扶起来,拿帕子替她擦脸:“公主渴不渴,奴婢给公主倒一杯雪兰茶shuhui8○ cc”
永定公主啜泣着轻轻点头,孟司记便将茶端上来shuhui8○ cc
太后写完最后一本朱批,淡淡道:“将那个陆百户,罚俸半年,杖八十shuhui8○ cc”
听了这个数字,永定公主又是一抖shuhui8○ cc
郁仪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安心,锦衣卫用廷杖是有讲究的,想要一个人的命,十杖便能将人杖毙shuhui8○ cc若不想索命,便是八十杖也能留个活口shuhui8○ cc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郁仪不想让公主再去求情,于是主动和太后说要送公主回去shuhui8○ cc正巧有内侍来报说陛下到了,太后也没说什么,挥挥手让她们走了shuhui8○ cc
出了慈宁宫的门,是一片杏树林shuhui8○ cc
种树也讲究因地制宜,南梅北杏的说辞已践行了数百年,《汜胜之书》亦写到“杏始华荣,辄耕轻土shuhui8○ cc望杏花落,耕辄劳之”,因杏花又兼有农时的典故,太后便命人在慈宁宫遍栽杏花shuhui8○ cc
永定公主一面流泪一面对郁仪说:“苏姐姐,谢谢你shuhui8○ cc”她知道郁仪能在这时候替她说上句话,已经是救了陆百户一命了shuhui8○ cc她从自己头上拔了一根钗塞给郁仪:“这事我不方便出面,你替我找个机会打点一下,叫周行章别把人打残了shuhui8○ cc”
郁仪低声道:“这事,陆百户其实做得不周全shuhui8○ cc”
若想叫永定公主死心,法子多得很shuhui8○ cc他偏偏找了个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将这煌煌朝廷阴郁的背面透露给公主看shuhui8○ cc不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shuhui8○ cc
永定公主拭了拭眼角:“我情愿他说他喜欢旁人,也不想让他用这样的法子摆脱我shuhui8○ cc他说他残忍不堪,也直直白白地做给我看,可我心里明白他不是嗜杀成性的人,这许多事身不由己,于我是,于他也是shuhui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