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改变。
那根刺深深地扎在他心底。
他只会恨她,别无选择。
“芊芊。”晏池依旧好声好气,只是眼底泛冷,“见好就收,别得寸进尺。”
时芊随即被一股力气推开,颤着身体跌落地毯。
转身离开的那道宽阔背影,是那样的无情决绝。
她手心还裹着烙印在他身上的味道,温暖熟悉,却让她感到陌生。
这个男人,太阴晴不定了。
上一秒还对她那么温柔,下一秒就翻脸走人,冷漠果断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他愿意陪她上演一场温柔的戏码,也不过是带着一定的目的,索取完也就没了耐心。
“喵——”熙熙跑到时芊面前,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
……
次日早上,时芊照常到云洲人事部上班,还给每位同事带了早餐。
米拉抿了口咖啡,打量她两眼,挑挑眉道:“谢总昨晚对你下手这么狠啊?”
时芊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红印,脸色一红,怎么就忘记涂遮瑕膏了呢!
佳妮刚好路过,瞥了过来,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时芊总觉得她对自己好像有什么意见,但无从得知。
不过有时候女人之间的敌意不一定非得有一个合理的借口。
米拉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害羞了,也对,小姑娘才多大呀,二十岁生日都没过。
米拉去拿自己的化妆包,“芊芊,不用客气。”
时芊尴尬地扯扯唇:“谢谢米拉姐姐。”
米拉笑着走开。
时芊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涂遮瑕膏的时候,一阵抽水声后,佳妮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镜子中的人,时芊主动扬起笑脸打招呼:“佳妮姐姐……”
佳妮打开水龙头,看着镜中的人,回以微笑:“芊芊昨晚是在谢总家里吗?”
时芊随口一编:“没有,他住我那。”
佳妮“噢”了声,然后道:“那我昨晚应该是看错人了。”
时芊微微一顿。
佳妮关上水龙头,抽出一张纸擦手,转过身来面对她,“谢总就住我楼上,昨晚聚会散了之后,我回到家楼下,看见有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进了电梯。”
时芊微微一笑:“你应该没看错,是他,昨晚他在我家待了一会就走了。”
佳妮沉默了数秒,才道:“你们是男女朋友,怎么不住在一起?”
时芊把遮瑕膏放好,不动声色道:“还没结婚呢,还是分开住比较有新鲜感。”
“也对。”佳妮笑笑,转身一起走出卫生间,“你和周深言之前认识吗?”
“认识的。”时芊如实说,“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佳妮瞥眼过来,就此时没再说什么。
时芊在她走进独间办公室前,连忙道:“佳妮姐,有什么工作我可以帮的上忙的,尽管安排。”
佳妮手握着门框,脸上挂着笑:“暂时没有。”
时芊去米拉办公室还化妆包,顺便问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