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大胆子?”
“恩师请想,学生前来送钱粮,都能被他们捉起来zicue★com若不是有侯忠出面,他们已经对弟子动用私刑zicue★com连案首他们都敢打,还有什么事做不出的zicue★com您可以派人查访,弟子如果有虚言,愿终身不进考场zicue★com”
“好了,现在说这些话没有意义zicue★com三班六房的问题,我会处置,你的问题也不要想蒙混过关zicue★com且说说看,现在的情形该怎么办?你们大小范庄的人……打算去哪告状?”
广州城内衙门众多,侯守用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把各处衙门的关节都打通zicue★com何况他只是个普通知县,平素与府衙都不和睦,哪能压的住状纸zicue★com若此时范家已经把状子递到哪个衙门里,自己怕是只能闭门待参,等待摘印zicue★com
范进道:“乡亲们说了,要告到巡按衙门、巡抚衙门、还有府衙、布政衙zicue★com但是弟子已经把他们劝住,让他们少安毋躁,一切有我zicue★com只是乡亲们听说弟子被抓,只怕心内忧惧,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那你先去安抚你的那些同乡,然后到衙门来,商议此事该当怎么办法zicue★com谁若是敢阻拦你,本官为你做主zicue★com”
“如此多谢恩师,那我们村的钱粮……”
“既然运来,就收下吧,洪承恩胡乱摊派,并非本官之意,你们村小地贫,生计艰难,就只交今年的就好,至于明年那半年的粮税,本官做主给你们免掉了zic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