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考童生找的廪保,就是我kunni◇cc既做师娘又做鬼的事,我可做不出来kunni◇cc”
当初范进参加童生试的廪保是侯义一手帮办,具体保人是谁他亦不知,这时听了,连忙行礼道谢kunni◇cc陈望笑道:“你不必谢我,老公祖找我办事,我哪有不依的道理kunni◇cc你听我说,我虽然是廪生,却和县学里那些人和不来,平日也少来往kunni◇cc我给人做廪保,图的也就是几文谢礼,几斤猪肉吃,大家各取所需,你犯不上道谢kunni◇cc至于这处地方……”他看看范进,忽然又露出一丝很为诡异的笑容kunni◇cc
“对你这个年岁的人来说,去的早了点,不过按我说,早点去也不算错,若是到了我现在这个岁数,再去也没什么用kunni◇cc富贵巷红袖招,兰姐儿的院子kunni◇cc她那有个新姑娘需要打名头,正好借你的妙手,画一幅美人图kunni◇cc兰姐儿人很四海,只要你的美人图画的好,润笔一定会丰厚kunni◇cc再说我看你的笔法,学仇十洲必是清出于蓝,有了这门手艺,其实考不考功名都不算什么kunni◇cc比起虚名来,还是趁着年轻,过几天逍遥日子实在kunni◇cc”
红袖招的名字范进是听过的,知道是广州城里,一处颇有名气的行院,兰姐儿想必就是“七十鸟”之属kunni◇cc没想到,第一个看中自己素描手艺的,竟是清楼中人kunni◇cc
但是仔细想来,这并不为怪kunni◇cc以画春工闻名的仇十洲、唐伯虎画作为例,画中美人也大多与本人相去甚远,相貌亦不见得十分出色kunni◇cc清楼之中不求意境,但求美感,范进这种写实派画技,显然更符合需要kunni◇cc就是不知陈望身为廪生,何以为行院奔走kunni◇cc
陈望拉着范进边走边道:“我与兰姐儿是老交情了,她的忙我不能不帮kunni◇cc你这幅画,也是我在王掌柜那喝茶时看到的,找了你足足一个多时辰,看我这一头汗!咱们广州最近热闹的很,又是大收试又是道试,十府文士云集于此,每到此时,必多才子佳人的佳话kunni◇cc兰姐儿与其他几个院子正在较劲的当口,她那新养的姑娘玉娇相貌才情都是一流,可是要想盖住其他几处院子,却还是得需要外力kunni◇cc范小友,这事做成,兰姐儿少不了重谢你一笔银子kunni◇cc”
“陈朋友,那你呢?”
陈望将方巾的鸳鸯飘带潇洒的一甩,“能得兰姐儿一笑,千金不易kunni◇cc何况,我平日吃用她的不少,现在哪还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