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白花花的银子所吸引,呆了片刻,才忽然回过神来,用手一指范进dubi8♜cc
“你是谁?为什么住在我们家的别院里?还偷我们家的银子!这是我们张家的别院,银子也是我们家主人埋下的,没想到被你起了出来,真是好大胆子dubi8♜cc来人啊,把他捆起来,送去见官dubi8♜cc”
范进冷冷一笑,“怎么,见财起意,想要把这笔银子吃下来?贪财是人之常情,但是也要掂量分量,当心吃不下去,反倒撑破了肚子dubi8♜cc最好搞清楚,这些银子是谁的,免得给自己找病dubi8♜cc”
“范进你当我们认不出你么?南海案首是吧?县令的门生是吧?这些在我们张家看来,一钱不值!我家老爷与大中丞身边几位夫子都是好交情,府衙里的老爹,我们全都相熟,你以为我会怕你个穷酸书生?给我打!”
为首者既发了话,立刻有两名仆人提了棍棒就朝范进冲来,胡大姐儿尖叫着进哥快跑向其中一个仆人冲过去dubi8♜cc
她在范进面前一向是老实又有些懦弱的样子,可这时却像是一头发疯的母虎,格外勇猛dubi8♜cc那名仆人怒喝一声,“贱人,找死么!”手中棍子朝着大姐儿兜头打下去dubi8♜cc
这名仆人对于胡大姐儿这样的女孩是没有什么怜惜之心的,棍子的用力很猛,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风声dubi8♜cc以当下张家的势力,这名仆人实际不怎么担心把胡大姐儿打死,会承担什么严重后果dubi8♜cc反正是外乡人,最多破费一些,就可以解决dubi8♜cc所以这一棍用的是重手,全无留力dubi8♜cc
胡大姐儿并不懂打架,在村里就是靠父亲的杀猪刀吓人,现在连杀猪刀都没有就纯粹只是为了卫护范进而忘了什么叫恐惧dubi8♜cc棍子打过来并不懂得躲,依旧傻傻地迎上去dubi8♜cc
就在棍棒即将落到胡大姐儿头上时,一只胳膊从旁架出,将棍一垫一抓,手便紧攥住棍梢,这一棍总算没落到胡大姐儿身上dubi8♜cc那仆人试图把棍子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拽不动,紧接着就发现,攥住自己棍棒的书生,目光里竟露出一丝让人恐惧莫名的寒意dubi8♜cc
“有我在这,没你们欺负她的份!想打架,找我dubi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