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腿应道:“你们南边的日子可过得舒坦!
“中原被朝廷弃了,人骨为柴,烹煮人肉比比皆是anmo4• cc
“我们一家子去年才逃难过来,还是通州好,太平!”
听她这一说,旁边哺乳的妇人接茬道:“南方也不太平哩anmo4• cc
“我兄长是倒卖瓷器的,走南闯北,前儿听说隔壁闵州只怕要打仗了,也不知道通州会不会遭殃anmo4• cc”
这话引起了人们的恐慌anmo4• cc
许氏紧张问:“好端端,怎么就要打仗了?”
那妇人应道:“谁知道哩anmo4• cc”
人们纷纷骂起朝廷来anmo4• cc
北方保不住,南方也是一团糟,老百姓的日子真真是没法过了anmo4• cc
而默默听她们吵嚷的陈皎则不发一语,五胡乱华,我朝历史上最为混乱的时期anmo4• cc
至暗时刻anmo4• cc
血淋淋的一页摆在她脚下anmo4• cc
她上辈子肯定做了天打雷劈的缺德事,才会被丢到这儿来anmo4• cc
陈皎心绪难平,却也无可奈何anmo4• cc
纵使她通晓我朝上下五千年历史,面对这个“两脚羊”的黑暗时代,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anmo4• cc
一夜无眠到天亮anmo4• cc
人们陆续离开寺庙,母女俩忍着饥饿徒步前往下一个县城anmo4• cc
而在母女离开申阳的四日后,埋藏在水缸下的尸体开始发腐了anmo4• cc
隔壁院子好几日都不见人影儿,张婆子不禁心生好奇,还同朱老儿推测了一番anmo4• cc
最初发现那边异常的是孙子朱文兵anmo4• cc
小子十岁的年纪,乳名狸奴,正是贪耍的年岁anmo4• cc
他不慎把皮革做的鞠球踢到了许氏那边的院子,忙跑过去捡拾anmo4• cc
一股腐臭的气味时不时从瓦房里飘来,狸奴捂住鼻子,捡起鞠球就跑了回去anmo4• cc
张婆子坐在屋檐下摘菜,狸奴抱着球,说道:“大母,那边好臭anmo4• cc”
张婆子没当回事,“哪来的臭?”
狸奴指着许氏租住的瓦房,“真的很臭anmo4• cc”
张婆子原本就好奇许氏母女这些日不见人影,便起身由孙子引着过去探情形anmo4• cc
那臭味时有时无,像死耗子的味道anmo4• cc
张婆子心下更是狐疑,捂住鼻子上前从门缝探去anmo4• cc
木门被锁住,并未探出什么名堂来anmo4• cc
祖孙二人折返回去anmo4• cc
恰逢朱大郎下工回来,张婆子同他说起隔壁的臭味anmo4• cc
朱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