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
穿黄衫的商客肥头大耳,兴致勃勃摸八字胡道:
“老丈有所不知啊,那对母女原是妓,兴许是男人嫖-娼不给钱银,这才下的毒手anmo4• cc”
老儿听得半信半疑anmo4• cc
同行的另一位青衫商客生得文质彬彬,看着衣冠楚楚,却油腔滑调anmo4• cc
“男人在办事的时候,总是防不胜防的anmo4• cc”
这话引起在场男人们的哄笑,那笑声着实猥琐,异常刺耳anmo4• cc
许氏易过妆容,听得心口发堵,故意出声问:“这位郎君是从何处听来的传闻?”
她的话把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anmo4• cc
许氏佝偻着背,衣着褴褛,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着愁苦,模样比实际年龄大了不少anmo4• cc
再看她旁边的少年,面有菜色,身板也瘦弱,人们并未将二人与杀人母女联系到一起anmo4• cc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据说整个通州都在通缉那对母女anmo4• cc”
许氏心下骇然,不敢发一语anmo4• cc
青衫商客继续道:“我还仔细看过通缉令,一个叫许惠兰,还有一个叫陈什么来着?”
“陈皎!”
“对对对,我也看到通缉令的,就在入平县的城门口anmo4• cc”
几人就通缉内容津津乐道,虽说目前还未全面通缉,但消息已经放了出来anmo4• cc
许氏心慌得不得了,嘴里连连道:“哎哟,那可不得了,这般凶残的母女,放出来不是祸害人吗?”
青衫男打趣道:“你这老媪就别瞎操心了,她们要祸害,也是祸害我们男人,毕竟是妓anmo4• cc”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发出刺耳的哄笑anmo4• cc
陈皎平静地看着那几个狗东西,有种想掐死他们的冲动anmo4• cc
她心中默默盘算,看来官道不能继续走了anmo4• cc
倘若整个通州都下了通缉令,便意味着不能入城,不能走官道,更无法走水路anmo4• cc
稍后待商客们动身离开后,母女才跟着走了anmo4• cc
前头那帮人有骡马车运送货物,走得自要快些anmo4• cc
母女二人落后了好长一截anmo4• cc
许氏委实被吓得够呛,六神无主道:“儿啊,我们只怕要折在通州了anmo4• cc”
陈皎的心理素质过硬,冷静分析目前的困境anmo4• cc
“出不去也没关系,先躲藏起来,待避过这阵风头再做打算anmo4• cc”
许氏看向她,欲言又止anmo4• cc
陈皎耐心道:“阿娘先保命要紧,有了命,才有机会找到爹anmo4• cc”
许氏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