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好苦啊!”
当即落下泪来,声声控诉,“慧娘我等了你好些年,也不见你来接我们母女团聚……”
她是真的伤心又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一个劲念叨:“这些年我们母女过得好苦啊……”
说罢跪坐到地上,难过得泣不成声lt44☆cc
陈皎忙上前搀扶lt44☆cc
陈恩最见不得女人哭,也上前来扶她lt44☆cc
他是出了名的风流种,见一个爱一个,对许氏曾有过真心,现在也有真心lt44☆cc
只不过那份真心不太值钱lt44☆cc
许氏着实委屈坏了,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心心念念的男人,也不管对方是否嫌弃,拉他的衣袖擦泪,比平时多了几分矫情lt44☆cc
陈恩也纵着她来,看向陈皎,问她道:“这是我们的闺女阿英?”
许氏哭哭啼啼道:“亏得陈郎还有点良心,能记得阿英lt44☆cc”说罢朝陈皎道,“快唤爹lt44☆cc”
陈皎一点骨气都没有,立马痛快喊道:“爹!”
当即跪地给他磕了个头lt44☆cc
陈恩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娘俩扶起身lt44☆cc
失散了这么多年,如今久别重逢,自有许多话要说lt44☆cc
许氏伤心得梨花带雨,虽是三十多的妇人,但打小养在柏堂里,老鸨教的都是对付男人的那套lt44☆cc
故而陈皎觉得自家老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这个便宜爹又是揪胳膊,又是委委屈屈柔弱无骨,矫揉造作得叫她开了眼lt44☆cc
她不敢打扰二人久别重逢的倾诉衷肠,主动出去回避了lt44☆cc
室内的许氏依偎在自家男人怀里,方才激动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lt44☆cc
陈恩握住她的手,她却缩了回去,放低姿态道:“慧娘的手糙,恐刮着陈郎了lt44☆cc”
陈恩道:“我皮糙肉厚,不怕刮lt44☆cc”
只不过看到许氏的双手,他还是愣了愣lt44☆cc
那手长年累月浆洗衣物,自要比寻常人粗糙许多,再加之冬日会生冻疮,留下不少疤痕lt44☆cc
陈恩似乎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说过得苦lt44☆cc
这不,许氏望着他,有些小紧张道:“陈郎是不是嫌弃了?”
陈恩摇头,自责道:“是我没护好你们娘俩lt44☆cc”
许氏眼中含泪,倾诉道:“这五年来,我与阿英实在活不下去了,只能在柏堂里浆洗衣物谋生lt44☆cc
“我的来历陈郎清楚,可是我们的阿英,断不能让她再步入我的后尘lt44☆cc
“但我没甚本事,养不活她lt44☆cc
“她小小年纪就见惯世态炎凉,只能求得最低贱的活计糊口lt44☆cc
“我对不住她,更对不住陈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