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人救他,我也能让人杀了他!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得罪我!”
总统夫人仿佛看蝼蚁一般看着秦稚颜,“我能成全你,也能毁了你,不要把我的仁慈当平常,我和帝释舟不一样,他由得你,我由不得!”
“呵,我来您家的时间不长不短也有几天了,您这番话憋在肚子里的时间也不少了bq46◆cc
我还想着您什么时候忍不住爆发,结果您等到现在才说bq46◆cc”
秦稚颜对总统夫人的威胁不为所动,她似乎是有所倚仗:
“我劝您凡事不要做太绝,不然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bq46◆cc我是什么都不怕,可帝释辛等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