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太阳。
“余太公,我想学点本领,不直到您老怎么收费?”
王离走到木架子面前,双手捧着把酒坛放在了一个簸箕里。
驼背老头儿神情一振,身子立刻站住了,看向酒坛,鼻子连连抽动,看也不看王离,说道:“离哥儿,你也算是一个读书人,不去准备考秀才,怎么突然想学狩猎了?”
王离面露微笑,道:“老太公,我家里的情况您是知道的,而且我不只是想学狩猎,我还想向您请教识别草药的本事。”
老头子姓余,年轻的时候也是周围几个村子里数一数二的猎人,而且据说他还有一本不知什么地方得来的药书,靠着这本药书,他在狩猎之时收获颇丰,往镇子里倒腾了不少药材。
很快他就发家搬到镇上去,成家立业去了,当时村子好多人在他里开始跑来想学点本事,钱礼到位,多多少少都在他手里学到点东西。
不过后面老头子的独子在镇子上跟人起了纠纷,发生斗殴被打成重伤卧病在床,老头子花光积蓄请人看病,卖了镇上的房子也没保住儿子,之后就跟儿媳和孙子一起回到了村子里的老房子来了。
“识别草药?你是想采药吧!”
余太公皱了皱眉,道:“狩猎的事还好说,这识别草药......”
王离立刻说道:“那就请太公先传授我狩猎的经验,另外买一副您以前上山狩猎的地图,不知道您这里怎么收费?”
余太公朝太阳相反的方向望了一眼,顿了顿,说道:“那个...识别草药也不是不能教你,而且这项本事我不收钱,但你要每天傍晚过来指导一下我孙儿的功课。”
王离神情微动,思量片刻后,拱手弯腰行了一礼,道:“那小子就多谢太公了!”
乡间无人的一条小路上,秦宏和吴玉一前一后往村西口走去。
“想不到王离那小子也得了入门名额,而且还在我们之前,这小子真是好运气!”
吴玉一脸不爽的嘟囔道,语气十分不甘。
“表弟,个人有个人的机缘。”
秦宏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十分严肃的看着吴玉,继续说道:“你这种心态于修行不利。”
吴玉面色一凝,小声道:“我就是不爽,他一个农户小子什么都没干就平白得了机缘,而我跟表哥你在草堂苦等了半年,还没了好些宝贝......”
“你竟然说出苦等这样的话?”
秦宏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告诉你了离哥儿是如何得了缘法,哪知道你却这么想。”
“我知道你是心疼那些被林师叔借走的宝贝,自己妄动杂念吃了亏,就算心生愤懑,也该冲那位林师叔。”
吴玉嘀咕道:“我怎么敢......”
“你当然不敢!”
秦宏目光一厉,喝道:“所以你就觉得不公平,想把怨气想撒在无关人的身上?是不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