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宿的悲惨画面。
秦怀玉和程处默不会也是要给他来这出吧?这是大唐啊,也有这样的习俗吗?完了完了......
李信拗不过秦怀玉和程处默,再者说了,兄弟要跟你一起喝酒,哪有强行拒绝的道理,更何况李信本身还有点理亏。罢了罢了,舍命陪君......不对不对,陪秦怀玉和程处默最多只能算是舍命陪憨憨.......
反正不管算是陪啥吧,李信叫下人帮忙抬酒上来的时候,下人们的动作还算快。只不过眼下这局面的始作俑者王贵还是悄悄地躲着,一点露面的意思都没有。
下人们端上来的这酒当然不是二锅头,而是很普通的果酒,酒味不浓还甜丝丝的,相比起其他的酒,李信比较不讨厌这一种,所以在府上备着几坛,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秦怀玉和程处默对果酒不是很满意,但此时也没有别的可挑了,便将就着倒了三大碗。
三人各拿起一碗。李信道:“这件事,算我不对,先喝一大白,当做给两位小爷赔罪了。”
秦怀玉摆摆手,道:“你喝就喝,别说这就叫赔罪。你这可不是一大白就能抵消的罪过,妈的一想起你什么都知道了,却不告诉我,偷偷在旁边看我笑话,我就恨得牙痒痒。今天不把你灌趴下,老子这个秦就倒过来写!”
程处默点点头,道:“对,还得算上我一个。”
李信苦笑道:“至于嘛.......”
“当然至于。”秦程二人异口同声道。
于是,三人便一边说话一边喝了起来。陈幼澜在旁边坐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则很羡慕李信与秦怀玉、程处默的友情。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三人亲如兄弟,感情很深厚,令人羡慕。
月明星稀。清朗的月色下,李信三人一边大笑着聊一些不着调的事情,一边一杯又一杯地喝,很快,桌子下面便横七竖八地滚了好几个空掉的酒坛,而三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红,最后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信的酒量是最差的,因此他是最早趴下的那一个。程处默则稍微好一些,还能保持坐着,但眼神明显已经有些迷离了。秦怀玉也差不多,勉强还能说两句囫囵话。
陈幼澜看着这一片狼藉,正不知该如何收拾,却突然听得秦怀玉开口道:“弟妹......”
“嗯?”陈幼澜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旋即又反应过来,红了脸蛋,很小声地说道,“还......还没过门,怎么能这.......这么叫.......”
秦怀玉并没有听清陈幼澜的小声嘟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信子和你......很般配,你们两个都.......是很聪明的人。看得出来,信子.......很喜欢你,以后.......信子就交给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