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令人担忧的情况但是,在李信看来,这并不是让他派大量护卫封锁蓝田县的理由他对王贵道:“就算你派护卫看守蓝田县,真的就能防住他们这么多人的这么多张嘴吗?”
王贵抬眼看了这帮人一眼,咬牙道:“能!只要让我用军法管理,任何人敢擅离蓝田县,杀无.......”
“赦”字还没出口,李信已经一巴掌拍在了王贵的脑门上,骂道:“杀无你个头呢,你以为这里是什么?这里只是我的封地而已,你可别真以为你家王爷我就是这片封地上的土皇帝了!在这里杀杀杀,你怕是想让皇帝把我杀杀杀吧?想死就直说,麻利地自己抹脖子就行,别扯上老子!”
王贵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倒是不痛他干笑了两声,道:“那小的到底该怎么办?王爷总该给个指示啊?难不成就真的放任不管了?”
李信对于王贵的榆木脑袋也很无奈,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教训的语气说道:“忠诚不是靠双方的道德实现的,而是靠相同的利益实现的现在我的利益与这些村民们一致,他们绝对不会出卖我”
王贵一脸疑惑,正不知道该如何理解李信的话时,端着酒杯来向李信敬酒的张全福却恰好听到了李信所说的话利益一致不一致之类的,以张全福的智商来说,的确很难理解但李信的最后一句话却很浅显,他说村民们绝对不会出卖他张全福激动地叫了一声,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