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还散发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臭味,像是放了三个月的已经长毛的肉包子
赶车的陈虎抢在李信前面走进了屋里,李信随后咬牙跟上几名穿着盔甲的禁军正在里面架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壮汉李信只粗粗地看了一眼,甚至没有过问一句他知道,这种层次的人物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多谢几位壮士救了我家下人!”说着,李信从怀中摸出两块小银饼,随意地递到一位禁军,笑道,“小小心意还望各位笑纳,权当做是辛苦各位大半夜的谢礼”
不等这几个兵士拒绝,李信就走开了兵士们互相看了几眼,终于也没有追上去将这银钱归还
李信径直走到这破屋子里最臭的一角,慢慢地蹲了下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鼻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功能他的眼睛向前盯着,衣衫褴褛的赵珂就那样仿佛脱力一般静静地背靠土墙坐着,两条大长腿伸得直直的,上面满是乌青
“王爷果然来了”赵珂还笑得出来不过,为了避免牵动伤口,她的笑容变得很扭曲,甚至有点像哭没有人知道这几天里她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只有她身上的伤痕在笨拙地试图描绘其万一
李信沉声道:“是我考虑不周才把你害成这样”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赵珂的一缕头发落到眼前,但是她没有抬手去撩,因为她不能动她的手指甲里还插着几根木刺,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起来就痛得让人浑身抽搐
“他们想要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他们的人命比什么都重要”李信认真地说道
赵珂又笑了笑,摇头道:“那样的话,我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王爷百分百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