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辖一个炮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一个工兵联队和一个辎重兵联队——”
吴子健再度插话道:“那汽车队,应该属于哪个联队?就是日军的那种大卡车的soushuwang♟cc”
肖俊平一愣,犹疑道:“汽车队?大卡车?那、应该属于辎重兵吧,运送弹药、粮食什么的soushuwang♟cc”
不料吴子健却一摆手:“不是,平型关那仗,我在山梁上看得清楚的,粮弹还有棉衣都装在马车上,汽车、大卡车上坐的都是日军士兵,有上百辆呢!”
肖俊平吃了一惊:“你是说,上百辆的大卡车上,坐的都是鬼子?”
吴子健眼睛也一瞪:“那还有错!我们突然一开火,眼看着卡车上的鬼子乱纷纷往下跳,除了重伤员、一转眼都躲到车下去了,机枪都打不到他们soushuwang♟cc后来我们冲下去了,才把他们从车底下逼出来;那些卡车,不少被手榴弹炸坏了,其余的也开不出去,后来师长干脆下令,都放火烧掉了!上百辆汽车,摆满了关沟,全烧了,看着那叫解气!”
肖俊平沉思起来soushuwang♟cc吴子健对那场著名伏击战的回忆,令他神往;但直到这时他才从亲历者口中得知,当时上百辆的大卡车上运送的竟然不是辎重,而是日军作战士兵和伤员,这再次让晋军参谋对日军的机动投送能力感到震惊soushuwang♟cc
他感慨地打量着此刻谦恭地蹲在他床前的吴子健——这个中等个头、其貌不扬的八路军副营长,是在平型关喝过日本人的血的!
窑洞口蓦地一亮,走进了一个人,吴子健站起来向他打招呼,肖俊平慢慢认出,来者正是昨天下午在大王峪打扫战场时、训斥过自己的八路军长官soushuwang♟cc
“教导员,”吴子健兴奋地嚷道:“我刚才让晋军的肖参谋帮着审问了那几个日军俘虏,肖参谋真行,日本话说的呱呱的,问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我正让文书小张整理呢soushuwang♟cc”
刘恕看了一眼端着饭碗、半躺半坐在床铺上的晋军参谋,对方显然也在看着他soushuwang♟cc刘树没有向肖俊平致意,却轻轻碰了下吴子健的手臂:“副营长,你来一下,我有话说soushuwang♟cc”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窑洞,刘恕径直往前走,目的地似乎是临时营部的小院,吴子健却站在了窑洞口soushuwang♟cc刘恕发觉后,回头看着吴子健,对方在窑洞口一动不动,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开朗soushuwang♟cc他只得叹口气,走回到吴子健身前,压低了声音:
“副营长,里面那个晋军参谋,你不能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