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妇女,应该是这座宅院的房主:“敢问大嫂贵姓,此处院落想必您是东家了?”
“正是正是,我姓于,家里男人姓谷,一家三口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原来是一大家子,头两年家里的老人先后过世,三个小姑子又都嫁了人,就剩了我们三口人,房子空下来了;如今时局又乱,赚钱难,只好把不住的房子招租了房客,也能贴补些家用hxyl8○ cc”
八路军敌工队长耳朵听着女房主滔滔不绝的介绍,眼睛却将四间正房、六间厢房的格局看了个明白hxyl8○ cc得知房主一家三口现在使用着四间正房的三间,六间厢房则被两家房客租去了三间hxyl8○ cc
女房东极力撺掇初次登门的年轻新房客选择最后一间正房hxyl8○ cc不过,肖俊平已经开始在院子里面闲庭信步,并有意靠向了东厢房那一侧:三间东厢房被租走了紧邻正房的第一间,另外两间显然正在空置hxyl8○ cc
“租一间东厢房,租期半年是什么价钱?”肖俊平抬手一指,转头问女房东hxyl8○ cc
于姓女子没有料到穿着打扮簇新得体、囊中应该并不羞涩的年轻人,竟然放弃了住正房的机会,而去选择一间偏厦,尽管她接下来一再劝诱,无奈对方心意坚决,最终只好作罢:东厢房的租金自然要比正房少一大截,但也总比做不成这笔生意强hxyl8○ cc
直到谈妥了价钱并收了定金,于姓女房东仍旧颇为不解和遗憾hxyl8○ cc可是她哪里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心仪的,正是从东厢房门窗望出去的斜对面的景色——那几乎等于架设了一个瞭望哨,数十米开外的日军萩原旅团司令部,一览无余hxyl8○ cc
走出这座标注门牌为东关大街十六号的院落,八路军敌工队长的心情已经转好hxyl8○ cc此处距离同在一条大街上的成瑞祥布匹绸缎庄,不过一里有余,彼此可相互照应hxyl8○ cc刚才他已经吩咐了女房东,将东厢房第二间尽快打扫干净,不日他就会入住hxyl8○ cc
肖俊平决定他本人亲自入住东关大街十六号院,绸缎庄则交由自己的副手陈栓柱掌控hxyl8○ cc从房东的嘴里,得知另外两个租户的身份,一为新婚不久的小两口,租住着西厢房的两间;另一为年龄与他相仿的教书先生,从太原辗转过来,现在本城中学供职hxyl8○ cc房东夫妇,女的赋闲在家,男人则在城内一家洋行做事hxyl8○ cc
条件不错,利于隐蔽——肖俊平无兴奋地想着,他对女房东也直说了自己是这条街上成瑞祥布匹绸缎庄二掌柜的身份hxyl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