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吴煜换了个姿势趴墙头,“你毛病。”
“喝这么多,得尿啊。”谢净生架着新得手的“鹰眼”,望着黑暗的雪野,嘴里欠道:“怕你等会儿尿裤子,丢了靖军的脸。”
“诶不是。”吴煜乐的趁这会儿跟这人比贱,他道:“贺安常调/教了这么多年,也没教会你正经讲话啊。还帝师,这忒说不过去了。”
“你不懂。”谢净生斜他一眼,“如许疼我,最疼我!”
吴煜轻呸一声。两人停了话茬,墙头上就静的能听见雪落声。然而这墙头不仅他们两个人,而是密密麻麻,架着弩的几百号人。
雪野里传来马蹄声,紧跟着一声悠长的哨声。
谢净生轻轻打了个口哨,偏头架上钢箭,指尖扣下了悬刀。钢锻的箭头锃亮,他笑道。
“好胆。”
这音未落,箭嗖声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