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系统，并且发售。
“系统，我突然有一个问题。”
“请说！”
“你是不是也是某个天道，或者人，又或者更高层次的存在制造出来的？”
“我们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自己。”
闻言，江诚一愣，随后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还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来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可以是系统，也可以是其他，我诞生于诸天万界。”
“不明白！”江诚摇头。
“我与你一样，你是一个人，你诞生于诸天万界，你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是一个人，现在你明白了吗？”
“额，听你这么一说，我发现，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摇了摇头，江城不打算再跟系统扯这些问题。
随后开口道：“联系李晓曼，如果这次交易成功的话，眼前的危机足以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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