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他过的最舒服的半年,耳边没了没完没了的唠叨,没有了不断否定他人生的那个男人,他也过的好好地
高兴了做顿饭练练手艺,心情不好了下馆子喝点小酒
不求多奢华的排面,他自己挣得这点银子,完全够他随便怎么过都可以过的很安逸
身后没了催促,让他不断地向完美靠拢,他的武功反而在快速的进步着
估摸着再有个一年半载就能突破到血煞境,可比他老爹现在的境界高了一点点
不用和任何人比较,活的舒心才是最重要的,这是王无敌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掌柜的,有你的一封信”
前堂的伙计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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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小屋
屋外是个不大的菜园子
菜园子里种着各种时令蔬菜
更外面围着一圈篱笆,篱笆上缠爬这一些枯藤
正对面的是一座大山,隐约可见山中一条白练飞流而下
“轰隆隆”的震耳声来回在山间回荡
王刀站在瀑布下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日复一日的劈砍着倾倒而下的瀑布
每一刀劈出,飞溅的水花如同石子般咂进水潭,而分开的的瀑布,又瞬间合拢
尽管已经记不清父亲有多久没有过来监督他练武了,但习惯让他已经放不下手中的刀
除了刀,他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仿佛他的生命中是剩下了刀
“啸!”
鹰叫声在头顶盘旋一阵,随即飘落下了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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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
不是国家的都城,而是一个人的名字
温柔乡是英雄冢,也是销金窟
王城就在销金窟里面
往常他都是欠了嫖资,总会有家里人前来赎他,回家后免不了一顿臭骂,却总是乐此不彼
这一次他已经等了快两个月了,依然没有见到有人来,怡红院的老鸨们都快要按耐不住打断他的腿了
一个身穿劲装的大汉站在怡红院门口
立刻就有风尘女子前来拉客,没有那个正常的男人受得了这种热情,好在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王城?在的,你找他的话,得先把他的帐给结了”
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挥着丝绢,浓的化不开的脂粉气,刺的鼻子痒痒
“多少银子?”
“三千两银子”
“我不认识他,告辞”
大汉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像这种只知道花钱的少爷,即便拿到了信,知道了自己父亲已死,也不会升起报仇的念头,花费三千两银子,还不如请个杀手来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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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就埋在这里”
“就在这了?连个墓碑都没有,你确定?”
“废话,像他这样的烂人,好赌如命,半个月时间就输完了所有的银两,连他母亲妹妹都输出去了,死了能有人给他挖个坑埋了,已经是烧高香了”
那个劲装大汉沉默了一下,扔出一两银子,吹了个口哨,飞奔来一匹快马,翻身坐上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