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他的DNA样本,而b组采集的是宋夜安的样本,也就是说,森森莎莎是他的亲骨肉,和宋夜安没有半点关系!
当初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森森和莎莎的真实身份,可自从那次他守在医院鉴定室门口等鉴定报告的事情之后,他几乎彻底将所有的疑虑打消了。
可没想到,那是被人做了手脚的!那份他最初看到的鉴定报告也是假的!原来从始至终他被人蒙在鼓里骗了这么久!
顿时,一股怒火上涌,他恨不得冲出去抓住阮诗诗问个清楚,为什么要对他隐瞒真相,为什么要让他的孩子叫别的男人叫爸爸?
他越想越气,心口压着火,可是此时此刻,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冲出去把一切挑明只会适得其反,他绝对不能这么愚蠢。
突然间,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只要孩子认了他这个亲爹,到时候就算阮诗诗不愿意,恐怕也由不得她了。
想着,喻以默勾了勾唇角,原本堵在心口的不快顿时消散开来。
过了一会儿,他从房间里出去,谁知正巧撞见阮诗诗,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在阳台上踱来踱去的,转的像个小陀螺。
喻以默走到冰箱前,随手拿了一瓶冰水,喝了一口,朝阳台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倚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阮诗诗看到了他,犹豫了一瞬,朝他走过来,轻声道,“我已经想好了,就听你的,先在这儿住着。”
喻以默勾了勾唇角,“总算开窍了。”
“但是,我要事先说好。”阮诗诗有些防备的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两个要保持距离,井水不犯河水!”
喻以默勾唇,满口答应,“没问题。”
故事书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大灰狼总是要使出点小技俩,先把小白兔骗上船了再说。
此时此刻,阮诗诗全然不清楚喻以默心中的所思所想,她还在考虑那些已经打包好的生活用品的事情,很多东西都是她和小家伙们的必需品,她办离婚之前特意都打包好了,交给了西桥园的物业暂时保管,如今确定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的生活地址,她要过去想办法把那些东西运过来才行。
她折回来,有些犹豫的问道,“那个,还有件事,明天上午我要出门搬着东西,能不能把小蒙借我用用?”
喻以默完全没意见,勾唇笑道,“小蒙以后随你调遣。”
阮诗诗心头一暖,“你最好跟他说一声吧。”
喻以默微微点头,似乎心情很好的迈步朝儿童房走去,刚走到门口,还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小孩子吵闹的声音,把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阮诗诗看到屋内的场景,有些傻了。
小蒙坐在地上,一张白净的脸竟然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化成了大花猫,莎莎正站在他身后,把他的头发扎成一个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