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旨意下来了,当地官府发了告示:皇帝大行,百姓服丧三月,三月内不得婚丧宴饮聚乐太子登基,国号嘉兴与此同时,朝堂格局也大变:
原左都御史谢耀辉,现被任命为刑部尚书,原刑部尚书庞真调往云州,任云州按察使原京都知府简繁,现任命为户部尚书任太后姨甥尹恒为京都知府任太后娘家侄儿陈修文为兵部尚书……
除了朝堂,另外,军方也大变动大行皇帝遗旨:遵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的排列,令玄武、朱雀和白虎各自归位玄武王原镇守大靖西北;朱雀王原镇守大靖正北;白虎侯郑基刚恢复爵位封号十几年,根基尚浅,西疆主要由忠勇将军赵子仪镇守;南疆则由忠义公镇守遗旨一下,这些人全要挪地方!
王壑打听清楚后,当机立断,命管事帮他卖掉一匹马,买了一辆破车,并一堆物事回来,再叫老仆来“你既让我赏你饭吃,是不是该听我的?”他问“这个自然”老仆急忙道“那好,你去结账明天咱们起大早离开这里”王壑说着,递给他五两银子老仆虽疑惑,却没问,转身去了少时回来,问王壑还有什么事王壑把手一伸,道:“拿来”
老仆糊涂,问:“什么?”
王壑道:“找的银子!”
老仆瞅着他一会,才在荷包里掏,掏了半天才掏出一个银角子,约莫二两,递给他王壑接过来,放进荷包里“明日卯初出发”他吩咐“是,少爷”老仆应道王壑想说什么,又止住,转而挥手道:“睡去吧”
次日寅正时分,老仆便过来敲门,唯恐王壑少年贪睡,睡过了头房里灯却亮着,听见敲门,里面应“进来”
老仆便推门进去只跨进一只脚,只见灯下坐着一位双环髻的妙龄少女,吃了一惊,心想:“老糊涂了,竟走错了屋子”忙把脚又缩回来缩了一半,觉得不对,又停止,狐疑地看向那坐在桌前的少女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怎不进来?”
老仆眼睛便瞪大了眼前的少女正是王壑!
受梁心铭女扮男装科举入仕的影响,王壑很是钻研了一番易容术眼下他要敛藏行迹,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男扮女装他将一双剑眉末端上面刮干净了,并去了杂毛,修成英气的一字眉,眉尾纤细;脸部其他地方只略做修饰主要是他扮成一个贫家女,便不能画精致的妆容,否则脂粉钱的来历就是一大破绽即便这样,他也模样大变然既要历练,可不能只历练他一个人老仆是父母派在他身边的,名为保护他、实则是监督他,还要他挣钱养活,当然要陪他一块历练;即便老仆人情练达、人老成精,根本不需要历练了,那也该配合他他既扮成了妙龄少女,带个糟老头子行路算怎么回事?所以,老仆得改装,最好扮成一婆子王壑道:“妈妈,过来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