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眼角余光瞥见刘知府,忽然惊叫一声“啊——”满眼惊恐地看着刘知府刘知府叫醒了人,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床边,想看看儿子,一面心里埋怨夫人:他叫丫鬟这么大动静,夫人居然都没醒来,可见未将儿子放在心上忽听丫鬟惊叫,他没防备吓一哆嗦他猛转身瞪着那丫头,怒喝道:“没规矩的贱婢,大呼小叫什么?你是不想活了!”
丫鬟惊颤道:“老老老……爷……头头头……”
刘知府气道:“喊你娘的头!”
丫鬟被骂,红着眼睛哭道:“头发!老爷头发没了!”
刘知府一惊,抬手摸向头顶——
入手光滑一片不,这么说也不正确,手感很毛糙、扎手,像是短短的毛发桩扎人的感觉他以前刮完胡子,用手摸着就这种感觉,熟悉的很刘知府恐惧了,奔向镜子然后……
“哗啦”一声,镜子碎了丫鬟正倒水端给刘少爷喝,见此情形,吓得缩脖子,端杯子的手不住颤抖,都洒在凉席上了刘知府被人割了头发是割的,像割韭菜一样割的参差不齐的发根就是证明没了头发,还不是最可怕的,做个假发套上就是了;最可怕的是,人家能无声无息地割他的头发,自然也能无声无息地割他的脑袋,没有割,是在警告他刘知府明白:儿子招惹了硬茬子他若再追究下去,只怕性命不保然而,儿子的仇就不报了吗?
他当然想报仇,然权衡利弊后还是放弃了若他死了,别说儿子,这一大家子连上他的兄弟子侄、亲眷都没了靠山不如留下性命,保住官位,再慢慢查访反正他正当壮年,再纳几房小妾,不愁生不出儿子来拿定主意,他命人叫钱师爷来*********
一声鸟鸣,王壑猛然惊醒随即站起身来,侧耳细听果然,又听见了一声这是他与老仆约定的暗语,他忙从床后走出来,到外间窗户下又细听一回,确实是老仆在叫他他便转身,就着孤灯寻找纸笔,给小兄弟留书因来不及研墨,拿了一支硬笔,写了四个字“后会有期”想了想,总觉意犹未尽,又飞快勾勒了一幅画:画中一童子熟睡,藕节般的小腿,足踝圆润得看不见骨头,小脚板像玉雕的精致,五个指头珠圆玉润……
画完,他才满意地笑了他将画卡在床尾雕花围栏内小兄弟明早起来,定会第一时间到床后来找他,或者小解,那时便能看见这留书了他将小兄弟画的这么可爱,希望小兄弟喜欢,别怪他不告而别从床后走出来,他朝床上看去,李菡瑶睡得正香他忍不住上前,伸出食指挠她脚底心,若她醒来,正好说一声;若不能醒来,这也算是道别了李菡瑶腿一缩,蹬了两下王壑静等了一会,她又不动了王壑有些失望,转身出来王妈妈和宁儿住在后面抱厦,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