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绝李菡瑶见他们没发作,松了口气刚才这纸包,她藏在鞋子里当然,她还有两个药瓶,关押胡齊亞时,顺手藏在了精舍密室内,因她要用那蛇防身,又不想闹出人命,才将药丸和药膏各取些出来,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这一天,李卓航父女把最艰难的一关度过了,虽还不能自由行动,见面的机会是有的掌灯前,父女两个终于得以单独相处,李卓航示意女儿过来,“来,到爹爹这来坐”
李菡瑶笑嘻嘻地走过去李卓航将她按坐下,自己在她身后站着,将她头发打散,插开五指当梳子,替她梳头暮色朦胧,山野寂静寂静中,李卓航问女儿:“你怎么能抓那蛇呢?”声音满满的都是后怕和担忧李菡瑶抿嘴不语,忽然想哭她不敢出声,怕爹爹听出来她已不再是懵懂幼童了,当然知道那蛇危险,可是她真的没有选择,只能放手一搏现在想来,禁不住心底发寒李卓航似乎感受到女儿的惊惧,没有再谴责和唠叨,只一心一意地帮她梳头,动作轻柔观棋在旁看着,觉得这一幕很是温馨,好奇地问:“老爷原来会梳头?婢子都梳不好呢”
李卓航瞅她一眼,道:“嗯,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姑娘这头发让你这么五花大绑,再不松开,头皮都要掀掉了你呀,也就会下棋,别的都废了”
观棋听了,惭愧地低头她与李菡瑶性子有些相像,在下棋方面有天赋,还善吹笛,至于女红等都不擅长,也不大会梳头李菡瑶出门,都是由王妈妈贴身伺候的王妈妈不在,观棋只好替姑娘梳谁知老爷看不过眼,竟然亲自动手李菡瑶虽然看不见后面,却能感受到爹爹的动作熟练无比,一点不像观棋,扯得她头皮生疼她不禁问:“爹爹怎会梳头的?”
李卓航静默,眼神却温润如水他学梳头,是娶了江玉真后新婚头几年,他常帮妻子梳头;妻子也帮他梳,长发绾君心,那是一段美好的岁月后来有了女儿,家务、商务都繁重,便再没那个闲心了现在,他把这份柔情转移到女儿头上,一样地梳发,不一样的情怀,寄托了他对妻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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