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海涵了,走了
等出了李家,方逸生问:“表姑娘呢?”
他问的是表妹郭晗玉
小厮回道:“出来了”
方逸生会齐了郭晗玉,要送她回家,以尽兄长的责任,他和王壑骑马走在前面,郭晗玉的马车在后
走着走着,方逸生忽然大笑
王壑板脸道:“你还笑得出来?”
方逸生道:“苦中作乐!”
他心里真汪了一汪苦水
王壑道:“我没看出你苦”
方逸生收了笑,认真道:“正要问贤弟,可有什么好法子,帮愚兄达成此心愿?”
王壑摇头道:“没有”
李菡瑶执意要招赘婿,连身边丫头都油盐不进,李老爷也不管,他能有什么办法两全?
方逸生道:“若是贤弟,会入赘吗?”
王壑斩截道:“不会!”
方逸生再问:“贤弟的意思是就此罢手?”
王壑沉默半晌,道:“不”
方逸生再问:“贤弟会怎么做?”
王壑道:“不知道但若真是我心悦的女子,我绝不会轻易放手今日没法,就等明日;明日心愿不能了,就等将来,总有一天能想到解决的办法,或者打动她,而不是放弃当年,你的曾祖父和曾祖母若放弃了,就不会有你;家父母当年若是放弃了,也不会有我”
方逸生刚才当众求亲,李菡瑶一个字也没回复他,却被观棋抢白一通,本颓丧之极,听王壑这么一说,又豪情满怀,激动道:“愚兄明白了绝不放弃!”
王壑忽然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些
两人对话,都被郭晗玉听去了
郭晗玉难受到绝望——
都这样了,表哥还不放弃?
李菡瑶有志向,以家族为重,表哥难道是没有家族的?同样都肩负责任,为何要男子退让?李菡瑶就这么大的魅力,让这些好男儿为她不顾世俗规矩?
郭晗玉讨厌极了出主意的王壑
李家,李卓航送客后,回到正院,见江玉真带了一群仆妇,正要去观月楼呢,他忙拦住
“别去了”
“我不放心”
“随她玩去吧”
李卓航仰面看天上的月,口气很平静
江玉真困惑了,因见他出神,不敢打搅,便静静地同他一起站在庭院当中,一起看天上的月
良久,李卓航才轻声道:“不论她做什么,横竖都是为了李家这也是她的心愿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拼着这份家业不要,让她玩一把,又有何妨!”
玩一把,又有何妨?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
江玉真迟疑道:“可是……”
李卓航道:“没有可是!我的女儿我清楚:她是不甘平庸的纵嫁得一良婿,也不过困在内宅,相夫教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那还不如让她像梁心铭一样,轰轰烈烈争一回,哪怕最后输了,也不枉此生!”
江玉真道:“瑶儿怎能跟梁大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