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住下了?”
表面看她只带着纹绣,其实胡齊亞一直带人尾随在她身周,保护她,并暗中作为策应
胡齊亞道:“是就在隔壁”
李菡瑶道:“你叫人往江家走一趟悄悄的到后门上,把这信交给文婆子,让她急速送给大太太”
胡齊亞道:“是”
接了信很快离开
这里,李菡瑶便静静地等着,思潮起伏她来此不找舅舅和外祖,因为他们是男人,只怕早就被人盯住了,大舅母是女眷,在内宅,不大引人注目
一个时辰后,江大太太一身仆妇装扮,身后只跟了一个小丫鬟,悄悄地赶来客栈
李菡瑶见她这身打扮,暗暗点头,抓住她的手,低声道:“大舅母,表哥定会没事的!”
江大太太平静道:“我也觉得澄儿不会有事”
李菡瑶听了这话,更放心
她一直认为,大舅母是个极强悍的女人,今日一见果然——寻常妇人碰上这等事,只怕要哭得死去活来、茶饭不思了,她母亲江玉真就是如此
李菡瑶道:“大舅母进来坐”
江大太太进来,在桌边坐了,沉声问:“瑶儿,你有何要紧事?到了这竟不敢去江家,要我出来”
李菡瑶将凳子挪近她,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江大太太目光陡然如寒冰一般,周身更是寒气森森,然而竟未大怒或者暴起,比刚才更平静
李菡瑶道:“大舅母,我暂时无法判断他们有何计划,只好先叫了大舅母来询问江家船厂最近有何重大交易和决定?望大舅母不吝告知否则……”
尚未说完,便被江大太太制止
“我明白我这就告诉你”
她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女子,江家船厂的事,原本她是没权利知道的,但她总有法子从江玉行口里掏出话来;至于江如澄,更是经常同她商议大事
她便一一告诉李菡瑶
李菡瑶越听神色越凝重
正在这时,忽然胡齊亞的一个随从慌慌张张地破门而入,惊恐道:“姑娘,不好了!”
李菡瑶手按着桌面,喝道:“镇定!好好说清楚!”
那随从见她如此沉着,方平静了些,但是依然满眼惊恐,“江家……江家走水了!好大的火!”
江大太太顿时变色,霍然站起
李菡瑶也一跳而起,带翻了凳子
两人皆不顾一切朝外冲去
纹绣紧跟在后,“姑娘,戴上帷帽!”强将一顶帷帽罩在李菡瑶的头上,扯着她帮她系带子
李菡瑶趁机住脚,问那随从:“胡齊亞呢?”
那随从道:“胡公子去江家了”
李菡瑶命令道:“你护在舅太太身边!”说完再往外冲去,追上仆妇装扮的江大太太,两人在一块倒像主仆,加上纹绣和那随从丫鬟,正像一家子
街面上已经人声鼎沸,许多人从睡梦中被惊醒,冲出家门,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