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生会盯着的”
又抱拳恭祝道:“此案一出,将军升迁指日可待靖海将军的职位,非将军莫属!”
陈飞肃然道:“这都是潘大人栽培!”
潘子玉沉默,眼睛也红了
陈飞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大人在天有灵,见子玉如此出息,定会欣慰”
潘子玉躬身道:“辛苦大人奔波”
陈飞道:“必须走这一趟,迟则生变,千万不能让钦差大人来宁波府,要在颜贶回来前坐实他的罪!”
潘子玉道:“是”
于是陪他出去,点了三百水军,将落无尘和观棋押上船,扯起风帆,即刻启程赶往霞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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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蓉头天才到家
江家出此大祸,江如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未嫁便成了望门寡,一系列的噩耗,使得吴家上下议论纷纷
吴佩蓉此时既不能去江家守灵、吊唁,又无法像无事人一样置身事外,真真是伤心兼尴尬
这时,门房送来了落无尘的信
吴佩蓉看了信,急忙换了衣裳,又嘱咐心腹妈妈和丫鬟替她掩饰,护着她悄悄出府,乘车向码头去了
半路,却被人挟持了马车
吴佩蓉主仆也被迷晕了
等醒来,睁开眼,发现置身一个陌生的工坊,周围都是木头架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疑惑,忽然旁边凑过来一张脸,“姐姐醒了?”
吴佩蓉失声道:“李妹妹!”
李菡瑶点头招呼“吴姐姐”
吴佩蓉这才发现她穿着灰色锦袍,头发束在顶上,插了根凤尾玉簪,一副清秀少年郎形象,正蹲在自己面前;又发现自己坐在地上,背靠着一个大石臼,丫鬟也不见了
吴佩蓉疑惑问:“落公子呢?他不是约我来船厂,为他作证,澄清江家和李家的冤屈吗?”
李菡瑶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笑不同于她平日的笑
平日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纯碎的笑,所以明媚、极有感染力;这会子她嘴角微翘,一副狡黠的、像要使什么坏主意的模样,两眼亮晶晶地盯着吴佩蓉
“无尘哥哥不过是替我给姐姐写了封信而已要见姐姐的人是我无尘哥哥风光霁月,看你一眼都脏了他的眼!”她笑眯眯的说着冷酷的话
“李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佩蓉艰涩地问
“姐姐就别装了”李菡瑶撇嘴,忽捉住吴佩蓉的手,“啧啧,好好的指甲,干嘛剪了呢?姐姐难道不知,有个成语叫‘欲盖弥彰’么?不像晗玉姐姐,一天倒有大半天都待在织机上忙,所以不留长指甲;姐姐养尊处优,是不干这些事的,养得老长的指甲,忽然剪了,真叫人可惜!”
“我不明白妹妹在说什么是妹妹让人把我掳来的?这是什么地方?”吴佩蓉夺手问
李菡瑶正要说话,忽然胡齊亞匆匆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