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拦住,并劝道:“即便你进了京,见到皇上,皇上发下圣旨命人彻查此事,还不是要回来这里?这里是事发地!难道在京城就能查清了?”
李卓航表示,他决不能任由潘家栽赃陷害李家,定要将此事上告皇上,请皇上做主
简繁道,他已经将此事形成奏章,通过八百里加急递到京城,上奏给皇上,估计再有几天就有信回了
好说歹说,才安抚住李卓航
李卓航不进京了,转而追问女儿下落,是死是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日,他可是把好好的一个女儿交给他们的,现在说一声不见了,就完了?
简繁现在可真烦的很,他正为此事犯愁:到底是潘家害的李家,还是李家监守自盗呢?
他认为,两种可能性都有
潘家可不止潘梅林和潘子玉,潘子玉的父亲正在金州做官,潘家在京城也有人,云州祖籍更多
李家,李菡瑶也不是省心的主儿
唯一倒霉的是他这个钦差!
三天后,还是没找到李菡瑶
五天后,依然没有线索
李家传信来,江玉真病重,李卓航不得不返回,临行前留下墨管家在桐柏山等消息
九月初,李卓航以送江玉真回乡静养为由,回到月庄在家才住了几天,便收到墨管家的传信,说简繁接了圣旨,已经回头,往徽州府城来了李卓航心一沉,急忙交代观棋照顾江玉真,他则赶往徽州城
九月初八傍晚,李卓航在渔梁渡口与简繁等人相遇
李卓航问简繁,可有线索了?
简繁神情肃然,摇头说没有,但他此来徽州,就是要会同徽州地方官府,追查李姑娘下落
李卓航按下心焦,只得跟他走
简繁命属下众人,直奔徽州巡抚鄢计府邸
王壑已先一步到达鄢府
见了鄢计,道明身份
鄢计二话不说,将大女儿鄢苓托付给他,请他速速离去
王壑便知道他已有准备,力劝他跟自己逃走
鄢计正容道:“本官身为徽州巡抚,一身牵系多方,岂能说走就走?真要走了,岂非陷恩师和王相于不忠不义!王纳,本官别无牵挂,唯有两个女儿放不下你快带苓儿走吧芸儿去静安寺敬香了,还要劳烦相救此番若能侥幸逃过此劫,日后必有重逢之日若不能……”
说到这,他说不下去了
他和王亨梁心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他们夫妻无事,他自然也无事;就怕王亨和梁心铭在劫难逃,不但鄢家难以幸免,连王壑也前途渺茫
王壑自然明白他说的都是实情,只是无法眼睁睁看他被害,又愤怒,又不甘,迟迟不能抉择
鄢苓和母亲抱头痛哭
鄢夫人也帮着催他们走
鄢苓悲声道:“女儿绝不能丢下爹娘独自偷生!”因对王壑道:“请王少爷去静安寺找妹妹就说我说的:让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