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简繁先命人安排官兵用早饭,这免不了要借用庄上人家的锅灶、强抢米粮菜蔬等物,又是鸡飞狗跳
简繁再命人带观棋、鉴书等女,逼问她们:
李菡瑶可曾养蛇?
吴佩蓉派去的人是否被李菡瑶用毒蛇杀死?
观棋这几日为何去黄山内?可是见什么人?
这一次,他不听观棋任何分辨,便对众女用刑拶指刑具一套上,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们惨叫声如杜鹃啼血李卓航夫妇听见,大惊,匆匆赶来
也没人拦他们,直闯上堂
简繁正等着他们呢
五指连心,观棋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原想试试自己能熬多久的,结果一刻都熬不下去;又见李卓航和江玉真来了,怕他们担心,再不肯白白捱着了
她一面在心里痛骂简繁黑心烂肝不得好死,发誓要千百倍报复他,一面急叫“我说!我说!哎哟,老爷救命!”
李卓航目眦尽裂,“住手!”
江玉真蹲下,握着观棋的纤手不住颤抖,转脸冲简繁含泪叫道:“大人怎能滥用刑?怎下得去手?”
简繁心腹幕僚喝道:“大胆妇人,敢对钦差无礼!”
简繁见李卓航凛然逼视自己,眼中有痛苦、仇恨、隐忍,就是没有惧怕,再次坚定了除掉李家的决心——李家父女都不是善类,事后绝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淡淡道:“李老爷来了也好一起来听听观棋怎么说观棋,你进山去见什么人了?”
观棋瑟缩地看了李卓航一眼,又垂眸,吞吞吐吐道:“没,没见什么人就是随便逛逛”
简繁冷笑,命带证人上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汉子,是李卓远的家仆,却不是骡子这家仆说,他曾跟踪观棋上山,还看见她跟一个神秘的女子会面,只是不敢靠近,没看清面目
简繁喝道:“你还不招!”
观棋哭道:“婢子没有”
前几天,李卓航去了徽州,竟不知观棋进山一事,见观棋这神情,心中一沉——难道瑶儿回来了?
糊涂啊,这时候怎能回来!
李卓航再难维持镇定
他强作镇定,但隐忍的眼神之下,那一丝焦灼没有瞒过盯着他的简繁简繁立即道:“再用刑!”
官差又收紧了拶指
观棋大喊大叫“我说,我说!”
简繁轻轻挥手
官差又松了绳索
观棋含泪道:“婢子去见一个人”
简繁追问:“谁?”
观棋又瞄向李卓航,似不敢说
李卓航失声道:“观棋!”
他不信观棋会这么轻易就出卖李菡瑶并非他天真地轻信人性和人心,他自有一套御下手段,李菡瑶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观棋等女早已跟他们荣辱一体,出卖了李家她们也绝落不到好下场可万一呢?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
比如李卓远,就自以为是
李卓航害怕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