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她
伸手将她一拉,拉起她,拽到自己身边坐在腿上,搂在怀里道:“什么‘就算太太不幸死了’!这话也就敢说倘或叫人听见了,要说咒太太”
火凰滢嗤笑道:“天有不测风云江姨娘不是死了吗?婢子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人家真要来治的罪,说什么都是错!”
简繁道:“说一句,就有一堆话等着老爷这张嘴呀——”说着两指去捏她的腮颊
火凰滢一歪头躲开了娇笑声中,她一把揪住了简繁的美须她不打算留在简府,自然不想被简繁占去了清白,但也不会故作姿态充当贞洁烈女出身风尘的火姑娘,自有一套生存的手段——男人玩弄她,她也变着法儿玩弄男人如:男人要她陪酒,她必定使尽浑身解数灌得男人大醉现在简繁捏她脸,她反过来扯胡须
简繁故作生气,板脸道:“好没规矩!”
火凰滢白了一眼,手上使劲一扯——简繁“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去掰她手——她道:“是大人自己不遵守规矩为什么把公事问呢?”
简繁道:“还不是考cpafarm ⊕”
火凰滢道:“不必考——又不去考状元,倒不如说些为官的经历给听,让听故事”
简繁问:“就只为了听故事?”
才不信呢
火姑娘说话行事,那都是有深意的,总为她花样百出的想法和行为着迷,就在于此
想起朱雀王妃苏莫琳,那个和定了亲,差点成为妻子的女子,跟火凰滢何其像,可惜她逃婚了,当时只是一介寒门书生,不得不退亲
火凰滢食指缠了一绺胡须,绕着玩儿,眼却望着道:“大人再疼爱婢子,也不能时时守护在婢子身边大人身为宰相,有许多的事要忙婢子终究是要在太太手底下讨生活的官场上的事虽与内宅事不同,究竟其理还是一样大人能在朝中老臣纷纷倒下的时候,官至右相,这是大人的能力和手段婢子多听些大人的经历,纵不能学十分,能学得四五分,也够在太太手底下安然无恙地过活了大人说,是不是这样?除非大人不肯教!”
简繁:“……”
这样的女子怎不爱呢?
让又疼又爱!
久经官场,阅女无数,一颗心早已炼得世故、圆滑,轻易不会动真情,此时听高傲的火姑娘向讨教,口气不乏崇拜、赞赏的意思,只为了将来在夫人手底下存身,心被扯了下微疼
自来风尘女子都是以色事人,火姑娘阅男无数,却从来都不靠色相笼络男人,而是智谋这智谋因人而异她深知,对于简繁,普通的逢迎拍马听腻了;也绝不能利用色相,简大人什么美女没见过?也不能过多地关注、掺和的公事,这只会令警惕;所以,她巧妙地请教自己为官之道,用于在内宅存身——简繁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