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名头估摸着朱雀王也快到京了传令各处,做好万全准备,等王爷一离京,便雷霆出击,将昏君掀下龙椅!”
张谨言凛然道:“弟弟受教了”
再说李菡瑶和胡齊亞回到铺子,胡齊亞憋了一肚子的话,此时才问道:“姑娘,为何要造自己和王少爷的谣言?这不但毁了姑娘的闺誉,也陷王家于不利——那昏君正愁找不到借口灭王家,要向王家问罪呢!”
李菡瑶反问:“还有闺誉吗?”
胡齊亞看着她张口结舌
市井间传言,李菡瑶抢了许多男人,不知廉耻;她这么一造谣,便成了她跟王壑两个人的私情胡齊亞觉得这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对于李菡瑶却是天差地别
胡齊亞追问:“那王家呢?”
李菡瑶道:“不造谣,昏君就能放过王家?不能!既然不能,不如由来推动和主掌局面”
她神情一正,开始调兵遣将:
先吩咐胡清风和胡齊亞父子连夜脱身而去,领着风雨雷电按她预先布置,分头行事;又抽调了六个人来,伪装成她的管家、小厮和丫鬟横竖们刚进京没多少日子,若非熟悉们,谁会察觉伺候的仆役换了人?
再给江南李卓航、鄢芸、观棋飞鸽传书,让们分别在湖州、徽州两地,做好接应准备
安排妥当,她才送信给吕畅:是时候可以抓她了!
吕畅却让她再等等
所有人都在等朱雀王!
朱雀王赵寅却撇下一万亲军,轻骑简从,只带了十几个亲卫,于次日清晨忽然进城
那一团火似的大红斗篷、独特的朱雀纹绣标志、斗篷下罩着的全幅铠甲,以及冷凝的杀气——已到不惑之年的朱雀王,看上去才三十多岁,唇上蓄着短须,堪称冰与火的矛盾结合,一进城便被人认了出来,消息立即如水纹般向京城各个角落扩散简直是万众瞩目!
李菡瑶得到消息,立即赶到朱雀王经过的街道去瞻仰其风采,看着那一团火云飘来,喃喃道:“大丈夫当如是!”她要收伏这样的大丈夫为臣属!
赵寅策马直奔皇城
嘉兴帝对于在何处召见朱雀王,很是踌躇了一番按的意思,要在御书房单独召见,最多让简繁和尹恒在场如此一来,若是朱雀王责怪不该对玄武王和忠义公下手,君臣起了争执,也免得当着群臣丢脸但又想,朱雀王若执意插手管这事,须得有大臣站出来,指证玄武王等人罪行,省得这个皇帝被诘责而感到狼狈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定在乾元殿召见,文武百官全部到场,以示隆重——横竖老臣们死的死、贬的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被收伏了
故而,朱雀王进城的消息一传来,嘉兴帝正在早朝,忙推迟散朝,君臣在乾元殿坐等赵寅
朱雀王原本一直镇守在大靖北疆,先帝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