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女儿年幼时,凡遇到挫折,都是自己和夫君呵护教导还记得女儿习字无长进,又不肯服输,便发奋苦练,小小的人儿伏在桌案上一写就是一个时辰,手僵了都不肯放笔,她心疼不已,时时陪在女儿身旁
再大些,女儿便跟着她父亲外出历练、打理家族产业,其中也少不了父母的言传身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渐渐自立了,也不是说她不再遭遇挫折,而是她学会自己解决困难;即便处理不了,也只跟心腹商议她开始招揽智囊、培养势力,不再需要父母保护,反过来还分心保护父母
做母亲的又高兴又心酸
李菡瑶见她不说话,抱着她胳膊轻轻摇晃,“娘——”
江玉真见她依在自己身边,做小女儿态,卖力地逗自己开心,心里早软得一塌糊涂;又见她虽未直言替王壑说好话,然眼底的焦急却掩饰不住,便不忍了
王壑有句话没说错,她终归是希望女儿幸福的,落无尘再好,若女儿不想嫁,他们不会逼女儿嫁;王壑再不好,若女儿想嫁,他们也不能阻止
她便看向王壑,准备免他罚站
这时,甄氏说话了
甄氏见李卓航夫妇都不理王壑,自以为明白了他们的心思,是不想结这门亲的,胆子便大了
她想,李卓航夫妇都是含蓄的人,做不出当面给人下脸的事,不如这个恶人就由她来做
王妃定会感激她的
她瞅着王壑道:“听说昊帝是有大本事的人,外面传得跟天神一样,怎么见了王妃,屁都放不出?”
王壑:“……”
李菡瑶:“……”
江玉真和李卓航更是一脸难看
气氛诡异地安静
甄氏尚不自觉,还挺得意
她虽是乡野村妇,平日里言语也不粗俗,尤其是带着李天华投靠嫡支后,也学得几分斯文,之所以这样说,是故意恶心王壑,诚心让王壑难堪而已
王壑当然不会因为她这话难堪
他认为,难堪的应该是说话人
正好,给了他施展的机会
他看向甄氏,浅浅一笑,以自己的文雅衬托甄氏的粗俗,略有些忐忑道:“晚辈不敢说话”
甄氏追问:“怎么不敢说话,王妃面相又不凶,最和气不过的你这是怪王妃不和气?”
她给王壑按了个罪名
王壑并未受她撩拨,依旧老老实实道:“非也晚辈担心王妃不喜晚辈,心里虽一万分想亲近王妃,也不敢贸然开口,怕说的不好,更惹王妃生气”
李卓航听了,不由正视王壑
刚才甄氏无礼,他很是不悦——自己和王妃坐着,哪里轮到她说话?他大约能猜出几分甄氏的心思,无非是不想看到月皇跟昊帝联姻成功联姻不成功,月皇自立一国,李天华就是安郡王,享王爷尊荣;若联姻成功,月皇到时嫁入昊国为后,李天华未必还能被封王
哼!无知的蠢妇!
她以为月皇为何封